,她便予仇嫂打了招呼,所以进仇家院子,冯如萱便自来熟地没喊人,直接进来了。
走进院子,冯如萱就听见仇家三口在屋里闲聊,要说冯如萱也确实没听见多少,不过关键的却让她给听了去。
“如萱妹子来了,快,坐!”仇嫂赶紧给冯如萱让座,又忙张罗着要给冯如萱沏茶。也不知道冯如萱打哪听来的消息,说是仇老五几个巧匠也好喝茶,冯如萱特意包了两包香茶送给仇老五送来,当然首饰铺的其余四兄弟也人人有份。
“嫂子别忙活了。我不渴,喝了水来的。我就好听故事。不知仇大娘可肯讲给我听?”冯如萱边提针为仇大娘施针,边以爱听故事为由,跟仇大娘打探仇大娘刚未到完话里隐藏的秘密。
“这有不肯讲的。村里的老人皆知道。”仇大娘见冯如萱不是外人,乃是董天赐的妻子,又唤董三郎三哥,最主要的是冯如萱还是她仇家的大恩人,只要冯如萱问,仇大娘自是答。别说冯如萱问得不是什么背人的事,就是背人的事,仇大娘也敢说。
“这说来话长,咱村里以前有户人家姓什么来着。”仇大娘给忘了。“等我家老头子回来,问他,他许是知道。”总之撇开那户人家姓什么不提,仇大娘继续讲故事道:“那户人家跟董老爷子关系算不错。那人的媳妇怀了孩子,可那家男人却要去京城赶做笔买卖。当时世道不太平。那男人去了,许是半路遇见劫道的被害了。反正再没见他回来。留下个大肚子产婆无依无靠的怪可怜。”
“后来呢?”仇嫂似没听过婆婆讲过这些,听着听着,不由放下了手里缝制的绣品,专注地听故事。而仇大哥则似早前听母亲讲过,提不起兴致,跑到一旁抱孩子当奶爸去了,留下冯如萱与仇嫂两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由齐声发问,问完两人又不由相视而笑。
被问到的仇大娘却似笑不出来,神色也不由黯了几分:“后来,董老爷子就一直帮忙照顾那大肚子产婆,结果那大肚子产婆到底没能撑住,生孩子难产,流了好些血死了,就给葬了,据说那孩子也是个死胎。”
是个悲伤的故事,只是冯如萱不懂仇大娘讲得这个大肚子产婆的故事,跟董付氏待三哥与她家董郎不好有什么关系。
“娘,这跟董婶待董三哥与天赐兄弟不好有啥关系?”仇嫂也没弄明白。
“哎,这事情也是赶巧了,那大肚子产婆生孩子,你董婶也刚好生三郎,可当时吧,就请了一个稳婆,且这里面还发生了桩怪事,那大肚子产婆先生孩子,没生下来,死了,来不及下葬,尸体就给停屋了。毕竟你董婶要生三郎,就先紧着你董婶。可我们这些守院外头的人亲耳听见那停大肚子产婆的屋里穿来了婴儿的啼哭声,结果董老爷子却抱出个死胎。你说这事怪不怪?”
听到这里,虽是夏日,可仇嫂的冷汗却已然盗了满身。仇嫂只觉得脖颈都是硬的,直往里钻凉气。
“仇大娘您继续讲啊,然后呢?”冯如萱倒不为所动,似是听得很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