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来陪胡小姐置办成亲用东西的吧?里面请,里面还有几块素布,模样似是不错,许是胡小姐能看中!”
“你有病啊?竟挑唆我与成岩成亲用素布做喜服,那是喜服还是丧服啊?你安得什么心?”胡碧莲终于发作了。
“奇怪,刚不是胡小姐自己说要选我手里的这丈蚕丝锦做锦裙的?”
“你……”胡碧莲被冯如萱一句盈盈笑答,堵哑了嘴。
“好了,碧莲。”林成岩狠掖住胡碧莲的胳膊。不让胡碧莲再丢人的继续胡闹。“奶娘还不赶紧跟店家说。”
“哦,好。店家,我家小姐与姑爷要……”听闻林成岩唤她,奶娘忙将他们此行的来意与布行店家表明,果然是林成岩与胡碧莲两人要成亲,此次是布行买大红绸布的。
“胡小姐,林公子慢逛。如萱告辞!”冯如萱依旧谦逊有礼,把胡碧莲气个半死后,道了声告辞,要店家将一丈蚕丝锦包好交予老宋,冯如萱携爹娘,折身欲走。临出铺门,冯如萱别有深意地祝福道:“哦,差点忘了,祝林公子与胡小姐百年好合。”百年才凑成这么一对最为般配的豺狼虎豹确是不易,理当祝贺。
“冯小姐也祝你与董相公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林成岩被冯如萱的一句祝福话,打击得体无完肤,苦笑了笑,你来我往地也勉强挤了句祝词。
“一家三口?”本快走出布行的冯如萱听闻林成岩的祝词,不由猛顿住脚。冯如萱折身,怒不可遏地瞪向林成岩。“林公子不会是记吃不记打之人吧?莫不是早前那顿打没挨够?”冯如萱凝眸冷笑,嘴里的话更是犹如数九寒天冷风嗖般冻得人身子打颤。
“冯如萱你什么意思?我家成岩明明说的是祝词,你没听出来吗?”胡碧莲好似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又呲牙叫唤上了。
“老宋!”冯如萱冷眸一递。
老宋即刻上前,抬手一把扯住了林成岩的衣襟口,老宋不愧是早年做强盗头的,果然身手不凡,老宋似没花多大力气地轻轻一提,就把林成岩给吊离了地面。
林成岩吓得脸都惨白,林成岩自认自己不曾说过错话!怎遭这种待遇,而胡碧莲与奶妈也皆吓得不轻,脸跟泼了墨的山水画似的。
店家从旁忙劝。
冯如萱没理,直道:“林公子,如萱敢问林公子句,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给我冯如萱造谣,说我跟我相公成亲几月,竟有了孩子?”村里传的风言风语,冯如萱还没揪到那胆敢给她传闲话的人呢,没想到城里竟让她抓着一个。
“那天,冯小姐抱去逛庙会的孩子不是冯小姐与董相公两人所生?”林成岩此刻心里可谓五味杂陈,悲喜掺半,喜得当然是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竟不曾珠胎暗结,两人未有孩子。悲从何来,林成岩现只光顾着喜了,哪里顾得上悲。
“那是我夫家三哥的孩子。”其实冯如萱才懒得予林成岩解释,她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给她造谣。“林公子可否告我,究竟是谁给我造谣?”
店家有些被冯如萱的狠厉吓倒,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不足为怪,毕竟女儿家的名声最重要,店家倒是理解冯如萱发火的缘由,便不再劝了。
“是,是……”怎办?林成岩在脑海里使劲地想着托词,他总不能说是他娘予他说的冯如萱与董天赐那个穷小子两人珠胎暗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