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宋与冯孟氏同时发难。
“去!还愣着做什么,我冯锦荣就算今日不认这个败家女,也不能由着她将我冯家的产业给败光了!”冯锦荣一声厉喝,弄得冯孟氏刚想说些什么,结果话皆堵回了喉咙里。
“是。”老宋知道自家老爷这次是真火了,哪敢再耽搁,更不敢再在老爷面前为自家小姐求情,老宋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老宋走时,求助地望向冯夫人。
老宋是管家不能说道,但是夫人可以。宋老管家虽未娶妻,却知道枕边风的厉害。只盼着自家小姐少说两句,少气老爷。等老爷气消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滚。我让你滚,听见没?”
“爹这是打算与女儿算账喽?”冯如萱不急亦不恼,那份从容态度,真差点把冯锦荣给气背过气去。
“没错。”
“那好,爹将女儿与董郎赚的银子拿来,给女儿,女儿这就走。”冯如萱账算的明白,似是真予父亲犟上了,既是父亲要与她这做女儿的算账,那好,今天冯如萱这个做女儿就予爹爹将账目算明白,拿好该得的银子,再走。
“你个孽障,我养你这么些年,你跟我算这个?”冯锦荣气得快要跳脚,掀桌子了。
“是爹要跟女儿算,不是女儿要算。”
“滚!”冯锦荣真是气急了,看见自家闺女就来气。“你想要银子可以,叫天赐来跟我要,你跟我要,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冯锦荣知道女婿的脾气,怕是只有女儿会舔着脸回来予他借钱,女婿定不知情。
“爹,女儿跟您借银子,关董郎何事?”果然,冯如萱的从容换了,改为焦躁。
看看,看看,冯锦荣就知道女婿定是被自家女儿蒙在鼓里。“天赐他同意让你开手绣品买卖?”
“同意,董郎他还给女儿出了主意。”
冯锦荣嘴角一耷,很明显是不相信:“行,那你回去,叫天赐来,天赐若来跟爹借银子,只要他张口,要多少,爹给多少。”
“爹,这话可是您说的。”
听闻女儿的话,冯锦荣不禁有种自己似被女儿给算计了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爹说的。”冯锦荣笃定道。
“爹可别后悔!”冯如萱起身就走。反正饭她吃完了,目的也达到了,不走做什么!
“老爷您……哎!女儿不就是问家里借百两的银子吗,又不多。女儿与女婿给家里赚了多少,老爷您怎不算算!再者女儿哪次出主意没赚钱,倒搭钱了,女儿不过就想再京城开个手绣品的铺子?怎不行了。店面又不是要老爷您找,您充什么大啊!若是赔钱,大不了把店面一关。该多少银子,我们补人家多少。老爷您犯得上跟女儿这么吵,说这么绝情面的话吗?”
“您可别忘了,现咱冯家赚的银子,大多都是女儿女婿赚的,这银子您爱借不借。您不借。我借!”冯孟氏自己也有积蓄,虽是不多,可百两的银子,她还掏得起,大不了,女儿再要银子,她就首饰送当铺去换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