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萱扬手掩住吃惊而撑大的嘴角。
“笨如萱,咱俩究竟谁才是那个笨蛋。恩?”董天赐可记得昨天媳妇是怎挖苦的他,现在他给媳妇来了个回马枪,冯如萱被她家董郎这记回马枪杀得脸烧得滚烫。
“还有,如萱你早前可是允了潘二爷的,把兽皮全卖予了潘二爷,若是届时不供货,定不行,现在不存些兽皮,缝冬衣时,你哪里的兽皮做衣服?不会要我寒冬腊月,顶风冒雪地再上山帮你猎兽皮吧?现猎来的兽皮,冬天可没法晾晒,更不可能直接拿来做衣服使。”
“啊~!董郎你快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我的脑子不如你脑子好使!”冯如萱脸蒸红的快能倒出红水来了,若不是她家董郎提醒,她还稀里糊涂的只知道高兴呢,没想到竟是遗忘了这么多至关紧要的事。这不是要命呢吗?
“还有……”
“还有?”冯如萱露出吃不消的神色,她家董郎非要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才肯停手吗?好吧,她认了,毕竟是赚钱的点子,冯如萱实在狠不下心不听啊,抓耳挠腮为自己的低智商捉急了有木有!
“村里妇人们的手艺都不错,无论是做衣裳,还是手绣品,都要靠布料和针线。”
“恩恩。”这点冯如萱赞同。
“咱们县城卖得布料,针线能抵得上京城吗?”
“呃”冯如萱认为自己是彻底败了,败给她家董郎的智慧了,她就是那种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看着挺精,挺聪明,却是粗枝大叶到底不如她家董郎想得周祥。“董郎你的意思是说最好是要我爹去京城买布料,回来用?”董郎出的这个主意好虽好,可若是如此,那时间不就不赶趟了。冯如萱是想叫爹爹进京时,将一部分手绣品送进京城,先卖掉一批,小看下行情的。
“是,也不全是。”
“董郎你快说嘛。”冯如萱最恨人家吊她胃口,她娘就总这样吊她胃口,弄得她急不得恼不得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家董郎竟跟她娘学坏了,也喜欢吊她的胃口了。
冯如萱急坏了,不肯再让董天赐边做木簪边说,那得说到什么时候去,冯如萱一把夺下董天赐手里的半成品木簪及刻刀,吓得董天赐一愣,生怕刻刀会不小心割破小女人的手指。忙将两手背向身后。
“给我。”
“不给。”
“给我嘛!”冯如萱跟董天赐两人远看就想是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般,女子嘴里却直道着羞人的给我。
男人却一脸僵冷着一张脸,猛道不给。
“咳咳……”娟儿端饭出来,脸烧得似得病般,禁不住嗓子发痒地轻咳,怎大晌午的,姑爷与小姐就这么不知道背人的闹玩上了。尤其是小姐那一声声,实在是惹人误会得紧。
看车夫都吓得躲进了屋里,娟儿本也是不想多事,可奈何,一会儿各家妇人与男人们吃完午饭,皆要赶来上工了。若看见姑爷与小姐在院里继续亲昵地嚷给与不给,只怕影响不好。
所以娟儿这才捧着午饭,出来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