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爷所打。但凡咱家姑爷猎来的,做得的那都是沾了福泽的。更开光似的,招来富贵,弄得县城里人争相抢着买咱家姑爷做的首饰。”
宋老管家说得激动,不禁口干舌燥,饮了口茶,润润喉咙继续讲:“刚我坐马车出县城,看咱家首饰铺,人挤人,人挨人的,那人堆着还没散呢,还吵着打听姑爷亲手打的首饰呢。”
“怎会这样?”冯如萱似觉得事出突然,杀她个措手不及,不禁觉得事情发展得好的有点不大对劲,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给她家董郎造谣,恶意使坏,可听闻老宋所说,并不像是恶意使坏,倒像是给她冯家招财。
“首饰铺里,其他首饰卖相如何?”董天赐边打木簪边道。
“不太好!门口堆的全是人,都是买木簪的,其他首饰没人问,看都没几个看的。”
“老宋,我跟你回县城首饰铺看看,情况不大对!”
“好!”
冯如萱果决道,尤其是她家董郎突然问了那一声,老宋给出答复后,让冯如萱不由心里一揪,她怎从这次的商机里隐隐嗅到了丝阴谋的味道。
“如萱,这个给你。”
冯如萱与老宋道了声走,就闻身后传来董郎的低唤。冯如萱身子一调,面向董天赐,就见董天赐手一悠,一只密封的布袋哗地一下砸进了冯如萱怀里。听响声,冯如萱也知这布袋里装了满满一口袋的珍珠。
不等冯如萱询问董天赐用意,董天赐先道:“拿着去吧,县城里人不是皆说我猎的,做的东西都开过光,能引富贵吗?许是这袋珍珠能给咱冯家的首饰铺带来好运。”
“恩。”冯如萱捻着满满一口袋的珍珠,坐上宋老管家来时坐的马车出了家门。
离去的马车轮声滚滚,董天赐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忙着打磨手里的木簪,不多时,董天赐也出了家门,又从村里雇了几个木工手艺好的男人来家里,妇人们在作坊里蒸面点,男人们就在院里专注地打木簪。魏大哥也在其中,这次,董天赐没再去喊三哥,董天赐听媳妇话,给三哥时间,等风声淡了,董天赐相信三哥定会再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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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冯家的马车。是冯小姐!”冯如萱坐上马车,与老宋直奔她冯家的首饰铺,打探情况,看是否与她的猜测一样,是有人故意下套,给她冯家人钻。马车刚一停稳,冯如萱自马车中弯腰下车。就听人群宛似炸锅般地鼎沸。
“看,冯小姐头上戴的,就是那寓意最好的木簪。是董相公亲手打的。”
“冯小姐。董相公怎没来啊?冯小姐您铺子里还有没有董相公亲手做的首饰啊,我们要买!”来买首饰的人大抵都是冲着木簪首饰价钱便宜,更是想交好运。
冯如萱略带审视的目光掠过呼喝的人群,倒是没发现有心怀不轨之人,却看出一个来买木簪的人的一个奇异共性,来买木簪首饰的人大多是小户人家,真正的有钱人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