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顾不得喝,就看见娟儿手掌擦破了皮。老宋吓了一跳,要知道娟儿丫头可是他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谁敢摔打娟儿丫头就是打他家小姐的脸。老宋能容忍别人给他脸色,摔打他,可谁敢碰他家老爷夫人小姐半根手指试试,看他老宋不喊人要了那没眼力的畜生的命。
“没事,摔的。”冯如萱淡道一声的同时,不忘给娟儿打眼色。
别人不知,冯如萱能不知吗?老宋的出身,什么出了名的好脾气,那都是老宋怕给她冯家惹祸,故意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给外人看的。老宋的脾气可不小,也不问问老宋早前是做什么的,强盗头子,那脾气能小得了吗?
冯如萱曾有耳闻,早前有个不开眼的人上她冯家首饰铺挑事,结果没几天被人揍得脸肿似猪头不说,硬是被人还给割掉了三根手指,扔在一条死胡同里,那挨打被割手指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做的。老宋这人就是,待冯家仁义,待外人心狠手辣,手段凶狠异常,不过,狠虽狠,老宋也有分寸,从不会闹出人命,所以官府再怎查,也不会查到他头上。
“摔的?”做这么久管家,老宋哪能看不出人脸色来。一见小姐给娟儿打眼色,老宋就知道娟儿的伤定不是摔伤。
“是摔的。”娟儿接到自家小姐的眼色,自知道怎说,赶紧附和,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伤。刚小姐就说了,马大姐与她,还有三哥之间的事乃是他们三人的私事。小姐不会管,而若不是她早前挑唆马大姐,想来今日马大姐也不会予自家小姐闹翻,误会小姐帮她。所以说白了,这一切的祸事全是她自己惹的,怪不得马凤青。
老宋见娟儿答话时,眼里眸光笃然,便知道这事自己不好插手管,没再多问。不过还是留了句话,要娟儿有难处,若真遭人欺负,就定要告诉他老宋,他会给娟儿出气。
娟儿连应知道,这才折去面点作坊干活。
娟儿一走,老宋忙将他今日给自家小姐带来的好消息掏出:“小姐,咱家姑爷呢?”
“姑爷在后院倒腾蚌呢。怎了,老宋,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让你进院就找姑爷,却不肯予我吐露半个字?你这是偏心啊?”冯如萱故作嗔怪,边撒娇边冲老宋一翻白眼。
“哪啊,小姐,老宋待小姐多好,小姐还能不知?老宋可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尚在襁褓,老宋还抱过小姐呢。”老宋骄傲道,不过让老宋最为骄傲的就是自家小姐的识人眼光及抓准商机的好本事。“小姐,姑爷打的木簪全卖光了,县城里还有好多人等着抢着要买呢。老爷没法子,就让我赶紧坐马车来予小姐姑爷告备,让姑爷再多打点那木簪,最好打个百八十支,老爷担心百八十支都不够卖的。”
“怎一下卖这么好?不是前两天还没人看,问都没人问吗?”冯如萱不禁觉得这股木簪风来得太快,把她给刮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