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就来,口气也不对,不用问了定有问题。
“有可能,你小心点,昨天你抱豆芽下马车,让马大姐撞见了。”
“那看来许是她没错了。”冯如萱咬紧后槽牙。敢道她与三哥的闲话,最主要竟还扰了她跟董郎的好事。冯如萱狠不得开门请马凤青进屋,就一口咬死马凤青。
“如萱别冲动,先探清情况。”
“好,我去开门。”
与冯如萱交流时,董天赐已从床上起身,本是刚才抚平的衣服,也不知董天赐是怎想的,竟又让他给硬揉出许多褶来。
冯如萱也没留心,一开门,就见马凤青一脸恼怒相的进屋,马凤青快速斜了冯如萱一眼,很快视线一睇,投向董天赐,再见到董天赐衣服上的皱褶时,一张怒相不由尴住,快速垂头,脸上神色亦不像早前那般怒气冲冲,而是莫名地染上两朵红云。
不过马凤青的神色转换极快,眨眼的工夫。马凤青再扬头,红光虽是依旧在,却浅了许多,马凤青地一双丹凤眼再度盯紧冯如萱,竟又含满了急于喧嚣的怒火。
冯如萱不禁觉得好笑,这个马凤青怎像是占理似的,她还没发火,马凤青倒是先咄咄逼人的上门来质问她了。
“如萱你跟马大姐有话屋里说,我去院后面看蚌坑。”董天赐心知妻子何等聪颖,将事情全权交予妻子,便去了后院,若他有心,自有办法听见两人对话。
“好。”冯如萱冲董天赐一颔首。董天赐出门时,冯如萱才见到男人衣服上的褶皱,不由心虚地臊红了脸。董天赐出门,不忘随手将屋门掩实。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屋里的两人皆听不见。
“马大姐……”
董天赐走远,冯如萱刚唤一声马大姐,马凤青就止不住脱缰怒火,一口咆哮出声道:“如萱,说实话,我马凤青从未服过什么人,但是我马凤青佩服你,你一个千金小姐,家里有钱,可我从未见你真花过,更是不曾有一丁点千金小姐的架子,你有本事,是个能成大事的,且有远见。可我却万万没想到我所敬佩的如萱妹子竟会是那样的小人!”
“哪样的小人?马大姐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我怎越听越糊涂。另外承蒙马大姐抬爱,如萱愧不敢当!如萱也只是恪守本分,想与我家董郎赚钱,勤恳过日子!别的皆不曾多想。更不想被某些当面一套,背后捅刀的人说成是小人!”
“你说谁当面一套,背后捅刀?”冯如萱的指桑骂槐再明显不过,一下就把马凤青的怒火挑到最大。
“马大姐是聪明人,何须我讲明呢?”
“你说我?”
“不是马大姐,难道还有其他人吗?外面传我跟三哥……”
“冯如萱你够了!”不等冯如萱说完,马凤青就以厉声喝断。马凤青这声嚷得声音过大,似也是马凤青故意所为。
“怎了?怎好端端的凤青竟跟如萱妹子吵起来了?”面点作坊干活的妇人皆被马凤青这声引来,魏大嫂拍门,打探屋里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