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起郝媒婆,吴妈,笑笑,林成岩不由怨恨地一捏拳。这三人诬陷了他母亲后,就被县太爷关了几日放了。此后,三人就再也不曾露面,不知是否离开了桃源县。“跑了。”
冯如萱早就知道郝媒婆,吴妈,笑笑三人溜了,还是许久之前,宋老管家传信予她说的。“那我也没法子了。就算林公子你找我,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哦对了,还有个法子。林公子不妨多交些保金,也就是百两银子的事。把林老夫人从县衙大牢里捞出来。毕竟林夫人犯得也不是什么杀头掉脑袋的重罪。”
交保金赎人,说的容易。林成岩哪能不知还有这个法子,只不过,他林家哪还能讨出银子来,更何况是百两银子,林成岩实在不知去哪筹银子去,今日听闻胡员外办比武赏金,林成岩忽觉得有了希望。好不容易说动府里身手最好的下人去打擂,结果竟被冯如萱的相公董天赐半路杀出,一脚踹下擂台。天知道,那一刻林成岩死的心都快有了。
三百两啊,冯如萱动动嘴皮子,董天赐动动拳脚,他二人就捧走了三百两银子啊!说不羡慕是假的,更何况是林家最缺银子时,林成岩岂有不羡慕之理。可羡慕有何用,林成岩不会功夫,空有一肚子墨水。上台打擂,唯有挨打的份。
“其实……”林成岩每次说话,都会偷偷地分余光量向豆芽,冯如萱不知道林成岩为何总看豆芽,他的用意何在,不过,每当林成岩偷打量豆芽,冯如萱都会将豆芽紧紧护住,揽在怀里。就好似护自家孩子的母亲般。
冯如萱不知她这一举动,无形之中让林成岩对她造成了极深的误会。林成岩愈发怀疑母亲的话是真的了,林成岩曾不止一次去牢里探望母亲,林王氏一直努力说服自家儿子。给冯如萱可劲造谣,玷污冯如萱的声誉,说冯如萱之所以会嫁给董天赐那穷小子,是与董天赐珠胎暗结,两人许是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现在林成岩看见冯如萱这般护短,自是误以为豆芽是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的孩子。而冯如萱早前之所以在自家门口佯装丫鬟哄他,也是因为早就与董天赐珠胎暗结。
“林公子该不会是来找我借银子的吧?”冯如萱错认林成岩是来找自己借银两救母的,冯如萱心道:这林成岩怎这厚的脸皮。他母亲大闹了她的成亲喜宴,他竟还有脸来找她冯家借银子。“对不起了,林公子,我冯家的银子,素来都是我爹管,我与我相公要花银子还得跟我爹讨。”冯如萱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想要银子别问她借,只管去找她爹借。
前有林王氏大闹她冯家成亲喜宴一事,她爹没弄死林家就不错,敢找她爹借银子,看她爹会不会弄死林成岩。
“如萱。”董天赐买水回来,相距得甚远,就见一名男子堵路,如萱不知在予其说些什么,盯紧一细看,董天赐这才看清那堵路的人竟是早前与他一并去冯府提亲的林家公子林成岩。
董天赐见林成岩不由想起那日上冯家提亲,林成岩与郝媒婆两人对他的百般羞辱,若不是如萱出面替他解围,只怕他……现这林家公子竟敢贼心不死来骚扰他的妻子。
董天赐腾的一下火气上头,不由分说,唤了声如萱就大步走来,伸手一揽冯如萱的肩膀。霸道地宣布归属权。这个女人是他的,林成岩别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