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发现这送菜的伙计竟甚是眼熟,仔细一打量,竟是自家三哥。
“恩,我听娟儿姑娘说你跟四弟妹来逛庙会,没赶上送货,我就带着豆芽来帮忙送货。后见四弟妹家的酒楼生意实在太好了,伙计们忙不开,娟儿姑娘就代我说动账房答应雇我打杂,按天算钱。”董三郎说着脸一红,似甚是不好意思,仿若占了四弟妹家多大便宜般。
“董三哥,这菜得赶紧送去,那边客人又催了。”娟儿亦忙得不行,手里正端着只托盘出来就见董三郎正与人堵着说话,娟儿忙得也没顾得上看堵住董三郎的人是谁,就忙督促道:“还有那桌客人吃完了,招呼去收盘子。”
“我替三哥去。”董天赐揽事道,急于替三哥分忧。回头正见妻子冯如萱已然占据了账房位置。
“姑爷?”娟儿听闻董天赐说话,这才发现原来堵着董三哥的人竟是自家姑爷。
“四叔。”别看豆芽个头小小,年岁不大,但是已然能张罗着帮大人们干杂活了,此刻,豆芽正抱着两只空盘,从二楼的雅间下来,见董天赐,立即漏出未长全的豁牙奶声奶气地唤了声四叔。
“那哪行,你跟四弟妹……”
“如萱都帮着干活呢。我岂有空手站着的道理。”董三郎刚要反驳,就被董天赐抢先截断。再看看收空盘的豆芽,董天赐觉得若自己不干活,岂不是连侄儿豆芽都不如了。
“好吧。你去收空桌吧。我去上菜。”董三郎这才肯将收空桌的活,丢给自家四弟,自己抢赶着去给客人上菜。那桌客人已是等半天了。
冯如萱占据柜台,敲打算盘,不由地夺去了许多人的视线,不论吃饭的,还是守着外面等吃饭的,皆不由地纷纷侧目,打量这位美誉他们桃源县城的冯家千金小姐。
“那是冯小姐吧?”
“定是了。”
“模样可真俊呢。”
“可不。看人家那算盘珠子拨楞的,都快分不出影儿了。”
“冯小姐许给谁了?”
“好像是个猎户。可惜了!”
“谁说不是啊!”那说可惜的与附和的人未等话音落下,就见那柜台的娇俏美人一记厉眸冷扫。瞪得他二人脊梁骨犯寒,哪还有胆再往下说。
“两位吃点什么?我们店里什么美味皆有……”董天赐走上来,给这两个刚才坐下,还在议论他的人张罗着点菜。很显然两人的议论,董天赐并未听见。不然许是未必会待此二人这般热络。
“董郎,先给这两位客官上壶香茶。要一钱银子一壶的那种。”
“恩,好。”董天赐忙记下来。听闻两人要一钱银子一壶的茶水,董天赐更没怀疑。还当两人是进门时跟如萱那点得茶水。不过能喝起一钱银子一壶茶的人真不多见,董天赐不禁对两人吹捧道:“两位公子乃是有钱人啊,一钱银子一壶的茶一般人可喝不起。”
“少捧人,当我们两兄弟是吃……”两人自是知道冯如萱生气了,想故意讹他二人银子。两人岂肯乖乖挨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