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错。如若公子不弃,肯娶碧莲为妻,待碧莲的爹爹百年归老,那酒楼不就是公子您与我的产业了?”光听胡碧莲说,众人皆能听出这胡家小姐乃是相中这位俊公子了。竟不惜用她胡家的酒楼来套牢这位俊公子。
“多谢胡小姐不吝抬爱,在下福薄,且是财运浅薄。怕是受不起这般贵重的嫁妆!不如,胡小姐还是另寻佳偶吧?”俊公子所言,虽听着让人觉得他是福薄运浅,受不起胡家父女的抬爱。
可实则俊公子却是看不上胡家酒楼。那样的酒楼白送他,他都不要。再者他岂像是一栋酒楼就可以邀买之人。若胡家父女想寻市侩之流,那台下不尽是,何必找他。
只不过,俊公子未曾把话挑明,一直贬低自己,怕伤了胡家父女的颜面。
奈何,胡家父女哪是知颜面的人,俊公子说自己福薄运浅,胡家父女自是不信,光看俊公子的穿戴,就不像是福薄运浅之人,胡员外则更是相中了俊公子,非逼俊公子娶自家女儿,给自己做女婿不可。
胡员外想得甚多,这俊公子可比董天赐看着有出息得多,若当真能娶他的女儿碧莲,做他胡家的姑爷,岂不为他胡家涨脸。
胡碧莲则从见俊公子的那一刻起,脸上笑容就甚是花枝招展。脸上涂的胭脂都快被她笑掉落了一层了。光看这位公子的穿戴,胡碧莲的心里就十分满意。若真能嫁这男人。她与她爹岂不是可以到冯家人面前去耀武扬威地彰显了。看看,她胡家的姑爷,再看看冯家的姑爷,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没关系啊。公子不会做生意,胡某与胡某的小女会啊,且胡某的小女天生长得一副旺夫相,与公子配在一起,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胡员外不知羞的话未等全部出口,就闻身畔,传来带着哽咽地唾骂声。
“呸!谁跟你女儿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就你女儿还旺夫相,分明长着一张克夫脸。还想跟我家公子硬凑成一对!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女儿那长相连给我家公子倒夜壶都不配!”小卓子气愤难平道,就这对胡家父女竟还想凭他们的身份倒贴他家公子。他家也配!
“敢骂我家老爷,小姐!反了你了!”胡家下人一听小卓子骂自家主子,当即急了,立即表现出忠仆相,紧扣住小卓子的胳膊,打算给小卓子点颜色看看。
“哎呦呦――”小卓子还没叫呢,那试图惩治小卓子的下人倒叫上了。俊公子抢在下人对小卓子下手前,对下人痛下毒手。押解小卓子的下人当场皆跪趴在擂台上。
小卓子一获释,立即没出息地扑向俊公子,免不了又鼻涕一把,泪一把。
“拿去擦脸。脏死了。”刺啦――俊公子横手,眉头不皱一下,将雪白长袍下摆扯下,递予小卓子擦脸。
小卓子接下‘擦脸布’,面部肌肉抽搐,眼瞪硕大,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