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与冯如萱一人道明缘由。
“可?哎,好吧。那就借一步说吧。”冯如萱依依不舍地瞧了眼上台打擂的董天赐,这才跟着胡家下人走向人群后方。
胡家下人走在前面引路,为冯如萱开道,自无法看见冯如萱脸上飞快掠过的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实则冯如萱早知道这比武赏金,乃是胡老爷为自家女儿胡碧莲摆得比武招亲的擂台。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家董郎祸害胡家,毁了胡碧莲的比武招亲。虽然这一世,林成岩或许不太可能再被林家下人冒名顶替上台打擂,与胡碧莲有牵连,可冯如萱却怎肯放心。
林王氏上一世最后是怎对她的,她都逃了,被董郎好心救下,险象环生还掉了孩子,已对林家构不成任何威胁。可林王氏呢,竟依旧不肯放她一条生路,将她告到官府,给她安了个不守妇道,与野男人私通的重罪,对她赶尽杀绝。她又岂能不狠狠地还林王氏一手,没错,今日,她冯如萱就要斩草除根。
虽然林家已被她整散,离家破人亡不远,可还不够,冯如萱对林王氏,对林家的恨意还没有消。她更不可能给林家任何一丝可以死灰复燃的机会。她也要赶尽杀绝。林家休想借着胡家东山再起。
董天赐上台,势头甚猛。要知道董天赐可以赤手空拳便能捶死老虎,谁人能及得上他。
上台的几个歪瓜裂枣,不一会儿便被董天赐用脚踢,用手提的丢下擂台。
再说那胡家赶回来通风报信的下人,火急火燎地挤来,扯着守擂台口正看得出神的下人,正要说阻止董天赐继续比武的话,可张嘴却出不来声,急得他火燎眉毛,一个劲地上手比划。
可那守擂台口的下人哪懂哑语,再说,这来通风报信的下人打得哑语也不标准啊!那守擂台口的下人就更看得懵懂了。最后那守擂台口的下人被通风报信的下人比划恼了。烦得直嚷嚷。“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见兄弟正看比武,看得正爽呢。”
那通风报信的下人有话倒想说,可他被冯如萱一针封住穴脉,他哪里说得出话来,屁倒是能放出来听响,可他现在也得有心能放不是。通风报信的下人再扯着那守擂台口的下人,不肯放弃地再比划。
这次守擂台口的下人懂了。通风报信的下人是要他去拦着那比武场上越战越勇的男人继续打擂。“你疯了,让我去拦他?你怎不自己上去拦啊?没见他把上台的人全给踢下台了。”
一听守擂台的下人喝斥,那通风报信的下人不由地一愣,抬头看看正施展拳脚功夫,占据擂台的董天赐,脸不由地犯寒,兜头凉到脚。他要上去,又不能说话。还不直接被那比武台上的男人一顿暴打,打成残废。
眼见着凭借一己之力,拦不住董天赐,那胡家下人眼珠一转。忙蹬蹬下台。
台下还站着数名等着上台比试的人,可这些人再见到董天赐那混不吝的好身手,皆不由地望而却步,不禁皆想若自己一人上台单打独斗,许是真打不过,若一起上,八成能行,许能勉强占上风。
可比武皆是单打独斗,哪有一群人上台打一个的。这不和规矩。
“你疯了!一伙打一个,这种事,老爷定不能允许。”守擂台的见通风报信的下人下台,竟随手扒拉了数名等待上场比武的人的胳膊,推着这些人似要煽动这些人一起上场打董天赐一个。那守擂台的人不由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