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先生与爹商量的生意上的事。”冯如萱才不会告诉她家董郎,她又在算计人了呢。不然她家董郎还不把她当蛇蝎一样,避之唯恐不及,毕竟谁愿意娶个总上赶着算计人的媳妇。
“珍珠首饰?”董天赐费解。
“恩,还有兽皮生意,走先回屋,吃饭时,我再说予你细说。别让先生和娟儿他们等急了,再者叫花鸡凉了不就不香了。”
“恩,好。”冯如萱督促,董天赐怀抱两包叫花鸡陪着妻子一并往回走,心则暗揣:按于先生所说,再过七八日,自己便可以上山下河了,届时定要第一时间上山把山里的灵蚌挖回来养,这样如萱就不用再为珍珠的事发愁了。至于兽皮,待他腿好了,上山打猎,要多少兽皮,有多少兽皮,也不是事。而解决了珍珠与兽皮的事,自己是不是该与如萱把两人感情的事也一并解决了,比如,那一直拖欠的圆房。
董天赐心里惦念着圆房的事,不禁又烧红了俊脸,偷瞄冯如萱,见如萱似在隐隐盘算着什么,想来定是在为珍珠兽皮的事劳心伤神。而他怎不先想着赚钱,为如萱分忧,倒先想着解决感情生理问题。这可要不得。
早前,他不还曾信誓旦旦地在岳丈,岳母面前起誓,说他定要养活如萱,让如萱衣食无忧吗?结果现在,他个大男人不挑大梁,光想着儿女间的私事,夸出去的海口,岂不是要成空。
不行!如萱都这么为家里的生计这般奔波劳碌了,他也必须要承担起夫婿的重任,帮妻子分忧才是。所以圆房一事还是先暂且搁置不提吧。
当然,董天赐的这番心里挣扎,也就是冯如萱不知道,若冯如萱知道,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她干嘛要在董郎面前装出一副急于发家致富的忧心相。害得她与她家董郎的圆房之事,竟一日拖一日。
一晃数日过去,董天赐的腿伤早好了。蚌坑也落成,蚌也被董天赐从上里掏回,在蚌坑里安家。节气入夏,端午临至。
“天赐,听闻明日县城有端午庙会,你就不想带如萱去转转看?”怪老头叼着旱烟袋,边看董天赐削替换的引水竹筒,边予董天赐提议道。
“想。就是不知如萱能否得空?”
“你不去邀她,她自是没空,这种事,没有等女儿家先开口的?”怪老头又挑唆性格沉稳不会来事的董天赐。
“可……”董天赐见冯家酒楼似越到节日生意越好,如萱这两日已是为面点作坊的事忙得团团转,脱不开身,他怎好去叨扰。
“你不约,届时若有人约,你可别后悔!”
“如萱是我妻。”董天赐似吃醋了,不由一紧手里的半成品引水竹筒,竹筒差点被捏劈。
“此约非彼约?你约你媳妇是维系感情。别人约她是答谢。我可是听到了风声,那潘二爷这次因兽皮狠赚了一笔银子,前个儿你去送兽皮,人家不又付你定钱了吗?也没问你是否有货,啧啧……”怪老头咂嘴的音未落,就见刚还握竹筒把量的男人一阵风似的跑没影儿了。怪老头叼着旱烟袋的嘴一咧,笑得甚是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