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炒的。吃出来后,董天赐就专注地盯着自家媳妇炒的菜吃,娟儿炒的菜,动得极少。
怪老头也是,几日来,嘴都被冯如萱的厨艺给养叼了,要不是今日有钱德贵披挂上阵,怪老头定不能陪冯老爷冯锦荣就着下酒菜喝那么多酒,把冯老爷给喝高兴了。
“哎呀呀。你当老头子好唬,不知道你小子有才,且是才不外露,快,还不快去把你烤得那叫花鸡捧来,给老头子解馋,再烤下去,怕是要糊喽。你舍得让你的好媳妇吃糊叫花鸡啊!”
“呃——”怪老头这一声提点,真可谓是恰到好处,光顾着说话了,董天赐这才闻到叫花鸡的糊味,急抢地赶紧往院后头跑。
“姑爷,错了,厨房在……”娟儿见自家姑爷倒头就跑,竟没往厨房跑,当即急地赶紧呼喊。
“没错。”冯如萱唤住娟儿。“去备碗筷,我去找姑爷,把叫花鸡端来。上桌就开饭。”冯如萱说完,迈步追向董天赐。
娟儿傻愣地站原地回不过神来,烧叫花鸡不该用灶台烧吗?不用灶台烧叫花鸡,那怎烧啊?后院似从没搭过灶台啊,姑爷不是一直与干活的人在后院挖蚌坑呢吗?
“还愣着?老头子都快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快去取碗筷,你这丫头跟那么个人精主子,怎脑瓜子一点也不学来你家主子,转快些呢。”怪老头数落娟儿不吐脏字道,反正就是埋怨娟儿笨。
“哼!”娟儿气恼地噘嘴一跺脚,知道怪老头被她家小姐,姑爷器重,且又是长辈,娟儿自不敢顶嘴,小小地发泄了下,就急跑去厨房取碗筷了。
再说冯如萱,追着董天赐来到自家院后,见蚌坑已被挖得初具规模,自是小小地欣喜了一把。可再见她家董郎竟几乎趴伏在地,不知在那又开始忙些什么。
“董郎?可用我帮你?”冯如萱走近一看,才看见她家董郎正趴在地上,用削尖的竹条使劲的在地上刨土。冯如萱走去,不禁唤了声董郎,询问董天赐可用她帮忙。
“不用。”董天赐哪舍得让妻子同他一样爬在地上刨土。且这活,他一人就忙得来。董天赐忙道了声不用。让冯如萱只管站旁看着就好。
冯如萱见董天赐手下挖的土,乃是刚铺上去的,土里还能瞧见烧得红通的木炭。而董天赐此刻正将手里的竹条当铲子使,小心翼翼地铲走了土地上刚扑灭的篝火。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叫花鸡的做法,怪不得自家做得到底不如山里猎户烧出来的香。”
“你才知道?”董天赐笑应,此刻,董天赐已然大功告成,从地里挖出他早前埋进去烧的叫花鸡,叫花鸡上裹着层厚厚的大芭蕉叶。
“这芭蕉叶?哪来的?”冯如萱不由地凤眸一挑,她记得家附近,哪怕是村子里皆没有种过芭蕉树。“你上山,呜……”
“嘘。”董天赐吓得脸泛白。忙伸手掩住了冯如萱的嘴,芭蕉叶包得叫花鸡都差点情急被董天赐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