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各位食客烧菜。至于冯如萱则没再多待,将钱德贵烧好的菜肴打包,装进食盒,外带回家。
临走时,见酒楼伙计忙得团团转,想来钱德贵亦忙得分身无术,冯如萱便也再没去搅扰钱德贵,带着娟儿与怪老头重新做上马车,拎上食盒,直奔她冯家。
回到家,冯如萱便将今日酒楼里招了钱德贵一事一五一十地道予父亲。再将食盒捧上桌,给爹娘品尝做鉴定。冯锦荣对钱德贵的厨艺,又惊又喜,更多的则是满意。
但是见女儿回门,女婿没跟着,冯锦荣的脸不免又沉了下来,予女儿问了问女婿的事,自是少不了埋怨。没人陪他喝酒了不是。可当冯锦荣见到女婿董天赐为他特意包回来的酒,当即责备女婿的声音见小。
而冯如萱又及时将怪老头推到父亲面前,讲明怪老头的来意,并表明怪老头酒量惊人,可以陪父亲畅饮,冯锦荣哪里还有气,有气全打后门跑了,见到美酒,又寻到酒友,且酒友又要予他聊生意,赚钱的事,他自是乐坏了,于是乎冯锦荣拖着怪老头两人围着家里的酒桌,边喝边畅聊生意经。至于女儿,冯景荣已然是顾不上了,将女儿丢予夫人冯孟氏,冯孟氏无奈地看了看贪杯喝得正欢的相公,便疼惜地扯着女儿问东问西,予女儿唠起家常来。
日头偏西。
冯如萱这才道了声要走,冯孟氏舍不得女儿一再挽留,而冯如萱却不肯久留家中,她既已成家,家里又有夫婿在等,自不可能留宿。临走时,冯如萱才将包来的两张整老虎皮掏出,捧给母亲。
往日千杯不倒万杯不醉的爹爹不知是怎的,竟没能喝过怪老头,让怪老头给灌倒了,现被下人扶上床,躺在床上直说胡话,不过却是边说边笑,可见冯锦荣今日是有多高兴,且是喝好了。
怪老头似也有些高,走路直打飘,好不容易爬上马车,身子一歪就倒在了马车里睡了。
“如萱你几时再回来?告诉娘,娘好要人给你多备些你平时爱吃的。”
“好,再过几日吧,待爹从京城回来。端午吧。”冯如萱予母亲道。
“好好。”冯孟氏搌着泪水,女儿不出嫁吧,盼着女儿出嫁,女儿嫁出去,搬出去住吧,她却又想,又舍不得。都怪自家老爷当初为何非得答应女儿女婿要他两人搬去乡下住,说什么收食材方便,结果倒是苦了她这做娘的心疼。冯夫人俨然已忘记,当初小夫妻俩搬出去住,她也在场,也是同意了的。
“娘,我交您的两张虎皮,您可得好生收好了。待我爹上京,只能叫我爹包走一张,那张最好的虎皮定要留家里押箱底!”
“好,娘知道,你放心!”冯孟氏见女儿予她小声叮咛,忙压低声音予女儿再三保证。
上车的怪老头倚在车内小息,看似酒醉打盹,实则他是在不道德地偷听母女二人的对话,当听到冯如萱要母亲留下最好的虎皮押箱底,怪老头眯缝的眼里倏地透出一道精光,嘶,丫头果然是丫头,就是会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