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好,我要你将我家伙计刚送你吃的面点,所用的材料一一道出。你可能道?”冯如萱只大致打量了钱德贵,见钱德贵貌相忠恳,便没再多言,直接出考题道。
“当然,小姐且听好。”钱德贵非但将牛舌饼,各色蝴蝶卷的材料一一道出,还将蒸面点所用的火候,时辰也一并道出,且是丝毫不差,末了钱德贵又道:“小姐蒸面点用得乃是白糖,若是能用红糖或是蜂蜜活馅,味道会更好。”
“不赖啊。”冯如萱点头附和,其实她也想用红糖或蜂蜜来活馅,不过若用红糖或蜂蜜活馅,面点成本就高了,不过口感自会更好,可若换馅料,许会流失客源,所以冯如萱这才没换,而继续用白糖。
“不过你这点子虽好,若我想用,当怎用?若是听你的加以改良,岂不是要错失许多老主顾。”其实冯如萱早已想出了改良的方案,不过却是有意考钱德贵,倒要看看钱德贵的生意头脑如何。
“小姐若真有意,自是可以加以改良,红糖蜂蜜的也做,白糖的则继续照做,一开始前者可以做少些,后者多做些,分开来卖!看卖相,若卖相好,小姐还怕没买家?没银子赚?”
“好!”冯如萱再道了声好。想来自是很满意。这钱德贵的生意头脑正经不赖,怪不得前世能将林家酒楼摆弄的井井有条,生意红火呢。“我这有两篮子河鲜,过了沸水,却没来及炒。你把它们做成五道小菜,随意你做,只要能合我心意,就算你过关怎样?”
“行。”钱德贵又成竹在胸地道了声行,对冯如萱推来的竹篮,竟是看都没看一眼,他就应了。
“钱大厨应得这般爽快,就不看看我推给你的河鲜是那几种?”
“不需要看。”钱德贵边从桌上提起篮子,边信心爆棚道:“河鲜的种类。德贵早已熟识于心,其实小姐没说考做河鲜前,德贵便已猜出考题了,德贵早就嗅到小姐挎来的竹篮里的河鲜味了,更想到小姐定会用它来考德贵。”
“这么说钱大厨是早就想好了做什么了?”
“是。”冯如萱左一声钱大厨,右一声钱大厨,唤得钱德贵两腮绯红,甚不好意思,钱德贵没想到活菩萨会用他不说,还这般器重他,他怎也不能让活菩萨失望。
“行,那我就在这等钱大厨上菜。”
“不知小姐可喝得了酒?”冯如萱拭目以待,钱德贵却突然发问。
“喝不得。”别看冯老爷能喝,可冯如萱却是酒量不济。
“小姐是想考德贵下酒菜,可若小姐喝不得酒,那这下酒菜做了岂不是意义不大?难不成,小姐是想用德贵的下酒菜去招待客人!”
“老朽能喝,你尽管炒来便是。哪那么多话。”怪老头似见钱德贵夸下得海口不小。不爱听了。
若不是手里拎着装河鲜的篮子,钱德贵定不好意思地伸手搔头,其实他没有那个意思。他乃实诚人。一来是见冯家酒楼有酒却没下酒菜,二来他是看活菩萨有心试他的功底,他自是想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