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回县城,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前两天,闹分家的事,岳丈岳母得信后,虽没说什么,可董天赐知道岳丈岳母嘴上不说,心里定不痛快。许是不想见他,他还是不跟着如萱回去,免得惹二老心烦。等事情再淡个几日,他再回去与岳丈岳母负荆请罪。
“那我就先带于先生回去。这虎皮,我也一并带回去,送我爹,许是我爹见虎皮稀罕,就不生咱俩气了。”
“恩。”董天赐现在一想起岳丈的冷脸,就觉得腿肚子转筋,比见了老虎还胆战心惊。若是两张半虎皮能哄岳丈开心,那自是再好不过了。最主要的是董天赐怕他陪如萱回娘家,岳丈又会可劲地灌他酒喝。他虽是酒量惊人,可架不住事后头痛欲裂。鉴于酒后宿醉后遗症太过严重,他还是老实在家,边干活边等妻子回来的好。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爹又不能吃了你。顶多灌你两杯罢了。”冯如萱见董天赐脸泛菜色,就知道他家董郎定又想起她爹那逢人必灌酒的手段了,故意捉弄董天赐道。“再者说了有于先生在,我爹还会拖着你喝?”
“不了,我还是在家挖蚌坑,削竹筒,做引水条吧。今早我特意跑了趟魏大哥家,知道咱爹好酒,就给爹抱了两坛子魏大嫂新酿的好酒。”董天赐使尽一切手段讨好岳父,总之绝不肯陪如萱回家挨灌。
“好吧。算你孝顺。这次就我自己带于先生回家。”冯如萱说这话,自己都觉得亏心,她家董郎孝顺她爹可比她这做女儿的尽心尽力得多,哪像她,算计人时不计后果,有时捎带手的还要将自家老爹算计在内。
“恩。路上小心,早去早回。”董天赐虽不敢陪妻子回娘家,却在妻子回门时,不放心地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冯如萱应了声,差人将两坛美酒,带今早要送去酒楼的货一起装车,装好车,再唤于先生,娟儿,一行人这才出发,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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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未回县城,一进县城,冯如萱只觉得好似阔别多年般。扒着窗户,头探到车外,一双美目巴巴地盯着街边聆郎满目的摊位错不开眼。
“小姐,咱们是先回家,还是?”
“不,先去酒楼。”冯如萱回门,车里装的不单有人,还有今日她家酒楼要卖的货,定不能先回家。若先回家再去酒楼,货就不新鲜了。尤其是河鲜,出门前冯如萱光顾着逗她家董郎了。满满的两篓河鲜都没来得及上锅煸炒,只匆匆地过了遍沸水。趁着今早捞上来河鲜新鲜,冯如萱惦念着赶紧去自家酒楼把河鲜做好,不然,这若是蹭到晌午,非得放坏了不可。
冯如萱一声令下,马车直奔冯家酒楼,不曾停稳,马车上的人们就听见酒楼对面传来吵闹声。
因不是自家酒楼惹出的事端,冯如萱便没太上心,下了马车,冯如萱正呼喝着酒楼的伙计帮把货搭下马车,就见一人身上脏乱臭似被人推搡了下,踉跄着朝她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