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已然烟消云散去了。
“那就好了。哎!可真是难为坏我了,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于先生曾问过我几次,几日能带他回县城,找我爹谈生意,结果耽搁了一日有一日。”冯如萱边说。边露出一脸:怪你怪你都怪你,耽误我做生意的埋怨神色,巴巴地紧盯着董天赐,似与男人故意讨便宜。
“好,怪我,过几日,我定好好补偿你。”
“真的?”见男人脸上漾开的红云,冯如萱恨不得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好能警醒他家董郎,半个月时间已过去了一半。虽是还有一半未过,不过那不是也快了吗。她家董郎就快行房事了。
“后天吧。”董天赐盯着冯如萱打探,见小女人脸颊红扑扑,似一脸殷殷期盼的模样。不由地心里长草,挠得他心痒痒的。董天赐还当冯如萱是在殷殷期盼自己答应的补偿。使劲地按了按心头涌起的异样悸动,董天赐甚表大度道。
“后天?”冯如萱一脸俏红,瞬间化做愕然,虽说半个月时间已是过了六七天,可若推算到后天,也不够日子啊。该不会,她与他家董郎又说差了吧,她盼的与他家董郎说的不是一回事。
“要不就明天?”董天赐似见小女人脸色狐疑,不解加不满掺半,忙又将才应下的日子,又往前提一天,与冯如萱打商量。
“明天?什么啊?”冯如萱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竟是她说东,她家董郎说西,两人又聊差了。根本说得就不是同一件事。既是说差了,就说差了吧,冯如萱也不急于纠正。距离于先生说的半个月,还有近半日子,也不急于一时,再者说了圆房这种事,哪有女儿家急赤白脸,上赶着找男人的。
“兽皮。”
“哦。兽皮。”听闻兽皮二字,冯如萱的语气不禁有泄气之意。还当是什么好东西,闹了半天竟是兽皮。兽皮?等等!兽皮二字再度在冯如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打个转,犹如一道闪电劈过。
“什么兽的兽皮?虎皮,鹿皮?还是狐狸皮,兔子皮?”冯如萱扒着她家董郎的胳膊紧打听,边问边在脑海里翻腾有关前世三年兽皮的记忆,没错,她记得兽皮有阵价格疯涨!
一张虎皮炒到天价数百两!且后来还是有价无市。
“都有些,其他皮多,虎皮少,有两张整张的,一张半张的。”那半张虎皮是董天赐上山砍毛竹,在山中不幸被老虎从身后盯上,老虎扑来,董天赐下意识地挥斧头去劈,结果斧头不偏不倚正劈中老虎背,白白糟蹋了一张好虎皮。
董天赐说着都不免心疼,虽说兽皮在他们依山傍水的桃源县城卖价不高,不过一张整老虎皮少说也能值十几两。
银子啊,白白的银子啊!董天赐说时,冯如萱眼里过的尽是雪花银。她怎嫁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能捞珍珠,还能猎虎皮。
“怎了?如萱?”
“没,兽皮你都藏哪了?我怎从未见过。”冯如萱不快地审相公。
董天赐表示自己狠无辜,又被媳妇逼着招供,只好直言道:“魏大哥,三哥家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