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是你要分的,不是如萱挑唆的。刚也不是你先说出不认我和如萱,要逐我和如萱出门的话。今日的事,怎也不可能当全当没发生过,既是你先说的分家,又是你要逐我与如萱出家门,地就必须要给我和如萱。除了地,我还要家里一头耕牛。”
“什么?!”董付氏全然不肯相信,这话竟出自她一项任打任骂,任她欺压的四儿子之口。
“家里两头耕牛,我要一头不为过。大哥挨打,伤本不重,却故意装死,害我与如萱险些闹出人命,摊官司。这么过分的事,难道我还不能让家里补我头耕牛吗?”
“对,今日之事,怎也得补我与董郎一头耕牛才行。”冯如萱心里的算盘又啪啪地打上了,一头耕牛少说也值不少银子嘞,她怎没发现她家董郎竟也不是个善茬呢。
“你还把你大哥打成这……”
“大哥的伤,我自会请于先生给医。不过诊金得要大哥自己掏。我与如萱不给出。”董天赐头次与人算这么清楚,又这般的吝啬。竟一点面子都不给家人留,除了要地,要牛,竟连给为自己打伤的董大郎的药费都不肯给付,还要董大郎自掏腰包。
“凭什么?你打伤的大郎,怎也是你与那姓冯的下……”
“不许再骂如萱下贱丫头。念着你是我娘的薄面,我才一忍再忍,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好,好!”董付氏连道两声好,没想到她竟真养活个白眼狼,董付氏心里不舒坦,话自也说得不好听,心里有气却不敢再骂,怕惹毛了四儿子,只得拐弯抹角地骂董天赐是白眼狼:“都说养女儿没用,我看养儿子也差不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倒好,儿子讨媳妇,就不认我这个娘了。”
“谁不认你了,董老太,分家是你要分的,我与我董郎当初可没提分家半个字。”冯如萱提醒董付氏少跟这指桑骂槐。好似谁听不出来,且骂有什么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若她骂就信也行啊!
“好好,不说这个。”董付氏见她叫苦半天也没人吭半个字。包括她身边的儿子儿媳,压根忘了,是她不让身边的儿子儿媳开口,董付氏见苦肉计不好使,就与冯如萱,董天赐两人讲理:“天赐,大郎是你打伤的,你就该给他医伤,牛与诊金……”
“大哥装死欺我与如萱,害我和如萱差点背人命,我没再补他两拳,真给他打死就已不错了!”董天赐脾气死犟,认定董大郎装死,唬他与冯如萱,害他两人差点闹出人命。拒绝垫付医药费,更要与董家赔耕牛做补偿。
“董老太你家给,还是不给,若不给,咱们可以现就去衙门说理,不过,这次去衙门,我可不会只带你与你家里人去。潘二爷劳您帮个忙!”冯如萱唤了声潘阳礴。
潘阳礴不似早前,早不逗孩子玩了,就在旁巴巴地等着,像早知道冯如萱会喊他似的,一听冯如萱点名,潘阳礴立即屁颠颠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