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主要是待到娘死后,他家与大哥家分田产时,不就仅能去争那剩下的五亩地了。
“二郎,还不快去拉娘起来。应都应了,不去,惹人耻笑。”潘月娥与董二郎夫妻俩念着日后分田产少了,自不甘愿。潘月娥忙指示丈夫董二郎去拉婆婆从地上起来。大不了四弟,四弟妹要去衙门,就让他们去呗,也比真给四弟,四弟妹五亩地好。
“娘您快从地上起来吧,地上多凉啊,别在躺久了,害病!”别的事,董二郎或许没这么听媳妇潘月娥的话,可现在夫妻两个都是一门心思,不想把五亩地割给四弟,四弟妹。董二郎自是忙上去劝母亲,想将母亲从地上拉起来。
“起开,别拉我!”见二儿子手伸过来,似想拉自己起来,董付氏忙出口喝斥二儿子,让二儿子滚。
“娘,您吼二郎做甚,二郎也是好心啊。”潘月娥立即帮挨婆婆数落的丈夫出头。
“别以为你们两个心里头想什么,我不知道,昨晚上顺子病了,喊你们两个搭把手,你们都不应声,不就是巴巴地盼着我大宝贝孙子死吗?你们两个的良心全让狗叼了。”董付氏骂二儿子夫妻时,竟也不摸摸她自己的良心,看看她自己的良心还在不在,有没有被狗叼走。“现在大郎被你们四弟打成那样,你们不知道心疼他个做大哥的,我这做娘的可知道心疼。”
“五亩地,我打死不会给你们两畜生!”董付氏喝斥完了二儿子夫妻,折头又怒瞪着冯如萱道:“你们别想带我家大郎走!别想害死我家大郎!要么给大郎医好伤再带他走,我随你们一块走,要不给我家大郎医伤,你们若想带他走,有本事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婆婆说得可真轻巧!我叫于先生先给大哥医伤,好让婆婆去县衙告我家董郎吗?婆婆当我真傻呢!届时若于先生把大哥的伤医好得七七八八,县老爷许见大哥身上的伤轻,还会当人是我打伤的。难保婆婆到时不会反咬我一口,说大哥其实是我伤的。”
“你……你怎知我会反咬你一口,说大郎是你伤的?”董付氏也不知道冯如萱是哪来的好本事,怎每次都能猜中她的心思。董付氏确是打算想将四儿子打伤大儿子的罪状,届时按冯如萱头上。前提是要看怪老头给她大儿子医好成什么样。
“婆婆反咬我一口的事,做得还少吗!”冯如萱面色阴沉道。
她给顺子治病,连治两次,哪次落得好了,本她就不愿给顺子医,若不是看在她家董郎的面上,看在于先生有求,以为她能那般好心?没看着顺子病死,她冯如萱已是仁至义尽了!
董付氏被冯如萱问得哑口无言。
“婆婆让不让?”冯如萱的好脾气似是磨尽了。
“不让!”虽嗅到危险,董付氏却迎难而上。
“好!不让是吧!”冯如萱冷冷重复道。“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尧子驾马车碾!轧死她,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