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骨头折了有什么要紧的,再过不了几年,白骨也会化掉,变成一捧黄土。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及尽繁华,不过一掬细沙。”不等潘阳礴把话说完,冯如萱已然巧笑着将潘阳礴的话接完了,冯如萱不愧是冯锦荣的女儿,对众多书籍皆有研究,且是出口成章。
怪老头听闻冯如萱道出的大道理,不禁眼睛一亮。好啊!丫头行啊。竟比众多男儿的学识还要渊博。日后定能成大器。
“冯小姐果然才高八斗。”潘阳礴听闻冯如萱所言,不禁深表钦佩,早就听闻冯家小姐冯如萱才高八斗,可以予秀才谈古论今,予文人对弈赋诗词。原来竟不是传闻,而是真事。
潘阳礴不禁有些后悔,早前听闻冯家选婿,为何他不曾去呢。不过后悔归后悔,潘阳礴偷眼量向静立在旁,甚是沉稳内敛的董天赐,心里不由又暗道:许是自己去也白去,未必会被冯家小姐选上,瞧人家董四哥,虽是出身贫寒,可却武貌双全,且扎一看就是器宇不凡。更何况,潘阳礴也有所耳闻董家与冯家其实早有婚约在先,冯老爷择婿,不过就是冲个门面排场,女婿实则早就是定好了。
“才高八斗,如萱可不敢当。就是心血来潮,信口随意说的罢了。”冯如萱谦逊道。斜眼瞟了董付氏一眼。见董付氏已然被自己与潘二爷的几句话给吓得蔫头耷脑,气势全无。
冯如萱知道,胡闹够了,是该办正事的时候了。“董郎,走。你予大哥乘一辆马车,先去衙门口等我。”冯如萱吩咐道,面向潘阳礴又道。“潘二爷,如萱有一不情之请,可否予潘二爷借您家的马车使唤?”
“行啊。冯小姐要用,尽管拿去用。尧子!”潘阳礴一声吆喝。尧子麻利跑来,听候自家爷差遣:“好生伺候着。晚点再来接爷回去。”
“是!”尧子得令。
“多谢潘二爷。”冯如萱冲潘阳礴笑着言谢。折头又看向董付氏,冯如萱的视线落在董付氏身上的刹那,眼里的笑容瞬间凝滞,眼光变得甚是冷冽。
“走吧,婆婆您不是要去县衙予我和我家董郎讲理去吗?不是要告我予董郎的罪状吗?还楞着做什么?”冯如萱边道,边迈步往潘阳礴家的马车方向走。见董付氏依旧呆愣着站着不知道挪步,冯如萱又道:“婆婆放心,我让董郎与大哥共乘一辆车,不是想让我家董郎害大哥。只是让董郎先带大哥去县衙等咱们。婆婆予我同乘潘二爷家的马车,还要先随我回趟我冯家,分家这么大事,婆婆总该不会让我只身一人去予我爹娘说吧?”
冯如萱要上潘阳礴的马车,必然要经过潘月娥面前,潘月娥见冯如萱走来故意挡在马车前,不让冯如萱上马车。“你借我潘家的马车,可问我同意了吗?”潘月娥拔高调门,甚是小人得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