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成分居多。故意学人吊着一口气,为得就是想唬住众人,更是想唬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害怕。
董天赐心里其实也有数。他打董大郎,下多重手,他能不知道吗?打人跟打虎能一样么,他怎也不能打人照着打虎的打法打,不然不出两下,人定断气了,肯定也不会像董大郎那般,还有装死,倒气的机会。
不过知道董大郎伤有多重的也就董天赐,冯如萱,怪老头及董大郎自己。别人真还就看不出来,包括董付氏在内,董付氏早被大儿子脸上的血唬住了,自也没弄明白大儿子究竟是否真伤到快死了。不过在董付氏看来,大儿子董大郎似是真快要咽气了,只吊着那最后一起气在了。
董付氏以为大儿子快要咽气,自不能再放潘阳礴予董天赐继续套近乎,急忙出言道:“董天赐,我家大郎让你打成这样,你到底给医不医?若是大郎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非要你给我家大郎抵命不可!”
“你说抵命就抵命?当衙门是你家开的成了,运大哥去衙门,若大哥真死在路上,届时县老爷自有公断!”冯如萱可不吃董付氏威胁,董付氏想威胁她,似是上一世,倒让她给吓得差点尿裤子。
“抵命?董四哥你把董大哥给打了?”潘阳礴揪住了董付氏与冯如萱两人话中的关键点,又仔细往董天赐身上再一打量,这才看见董天赐拳头上染了血。想来定是董大郎的血。
“恩。”董天赐倒不隐瞒,大丈夫敢作敢当,大哥是他打的,他承认。
“见血了?没给打死?”潘阳礴这话听着隐隐透着抹古怪,就好似潘阳礴盼着董大郎死似的。
董天赐被潘阳礴问得眉梢高挑。
“潘家二小子你几个意思?”敬潘阳礴时,董付氏才会乖乖喊潘阳礴一声潘二爷,往往都是在潘阳礴来家里收粮时,董付氏才会那样喊。而现在董付氏才不会给潘阳礴脸,再加上董付氏听出潘阳礴似盼她家大郎死似的,就干脆直接不快地喊了一声潘家二小子。
潘阳礴被董付氏喊得甚是不快,脸色都变了。若不是看在今天有两个他瞧得上眼的人在,潘阳礴再给董付氏些颜色看看了,竟敢喊他潘家二小子,也不出去扫听扫听,谁敢这么喊他潘二爷。
听闻董付氏唤他家爷‘潘家二小子’,尧子的脸色也改了颜色,偷偷以余光打量他家爷的脸色,好在爷今个儿高兴,不然,董家老太太今天你可要遭殃了!定会遭爷恶整。
不过,敢惹他家爷,就算他家爷高兴,也不成。尧子伺候潘阳礴这些年,岂能不了解潘阳礴的脾气。用尧子的话说,就是他家爷的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可臭多了!
“没啊,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我话里的意思罢了。”潘阳礴顺嘴回句,那时潘阳礴未来,潘阳礴哪知他顺嘴回的这句,竟与冯如萱早前回给董付氏的那句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众人听闻似曾听过一遍的话语,不由地敏感起疑。而董天赐的神色也微微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