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走董家五亩地。可意了意思的又觉得冯如萱的要求也不是很过。你董付氏平日没少挤兑,压榨你家小儿子。小儿子讨媳妇,你一文钱没给掏,听说聘礼就让小儿子送了六个鸡蛋去,人家小夫妻盖新房,你董家依旧没掏半个子。新房宴也没送贺礼,还差点搅黄了人家小夫妻办得新房宴,气走亲家。要说,只能说该,董家太欠,就欠被人这么狮子大开口的张口予她家讨便宜,欠被人收拾!
“怎的?婆婆是想予我去县衙讲理?还是打算应下,给我五亩地,打发我与董郎出门。”
冯如萱狮子大开口予董付氏讨五亩地时,眼睛的余光一直偷瞄着董天赐,冯如萱知道她家董郎嘴冷心软,许不会同意她这样做,冯如萱也曾想过,如果董郎开口劝说,她就把条件压低些,大不了少要一亩,要四亩好了。总之要哄得董郎高兴才是。
然而冯如萱偷瞄半天,见董天赐面露惊讶,可惊讶过后,却又恢复往日的冷峻淡然模样,显然是放任她,可着她的性子来。得了相公的纵容,冯如萱自是收放自如,拿捏起董付氏来,更为得心应手了。
“讲理,我要与你去县衙,去请县太爷支持公道。”五亩地,可不是小数目啊,董付氏怎能舍得,让她割一亩田给冯如萱,她都觉得肉疼。董付氏要与冯如萱去县衙打官司,却不能放着大儿子在地上晾着,要先救大儿子道:“先让于先生给我家大郎医好伤再去。”
董付氏想得倒美,要怪老头给她大儿子医好身上的伤。她好带着大儿子一起去县衙,与冯如萱找县老爷给评理,大儿子被四儿子打伤一事,这笔账也可以一并清算。
人证物证皆在,董天赐打伤了她家大郎,她就不信,冯家有再多的银子,能堵上这个窟窿,能堵上悠悠众口。
董付氏心里想什么,冯如萱怎能不知道。冯如萱早料定董付氏是想带着董大郎去县衙,在县老爷面前告她家董郎的状,届时人证物证俱在,她家董郎想赖也赖不掉。
不过董付氏的算盘打得响亮,也不把眼睛擦亮,看看她冯如萱是何人。岂能让董付氏这一弱到家的伎俩给算计了。就像怪老头说的,冯如萱这一世,只有她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她的时候。
董付氏与冯如萱两人对峙时,怪老头已然事不关己地从旁抄了把椅子,将腰里别的旱烟袋掏出来,坐在藤椅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就怪老头看,董付氏当真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就董付氏那点头脑,算计别人许是勉强能行,竟妄想算计丫头。
他还是不掺和,搬把椅子坐着,擎等着看好戏吧!被董付氏点到名字时,怪老头正坐椅子里看好戏,董付氏喊他,也不知道动弹。
“婆婆急着给大哥医什么伤啊。依我看,不如就这样送大哥去衙门,婆婆不是想在县老爷面前告我家董郎伤人吗?这样去,最好!”冯如萱道,似唯恐董付氏不告她家董郎打人致伤的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