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前一凑,潘阳礴就用吼对尧子重复道:“去吩咐府里下人套马车,我姐,姐夫怎来的,就给我怎送回去!”
尧子右耳朵差点被潘阳礴吼聋了,缩脖子回去,赶紧用手搓。
“耳朵聋了,要么割了,要么医去!敢让爷同样的话重复两遍!”潘阳礴咬牙切齿。
“爷。真要套马车把大小姐,姑爷送回去啊,大小姐好不容易回门。”尧子不知死活,手捂着耳朵,替潘月娥说情。
“你是爷,我是爷?”潘阳礴教育尧子,最喜欢问这话。一般潘阳礴问尧子这话时,都是他的耐心快磨光了时。
“爷,您是爷。”
“去办吧。”潘阳礴见到尧子终于开窍,没再就着尧子数落,而是予尧子叮咛道:“我姐,姐夫要问缘由,你就说她是嫁给人家的人了,没事总往娘家跑,容易惹闲话,知道的想弟弟了,不知道的还当和姐夫家闹掰了。叫她没事别总往家里跑,影响不好!”
“是。”尧子悻悻地一扯嘴角。爷说什么是什么,他哪敢顶嘴!反正这不是人的事,爷是全丢给他管办了。
这边挨爷数落,那边送大小姐回婆家,不定大小姐得怎折腾呢。不行,不能倒霉的事,全让他一个人顶着,怎也得让爷出面,不然,大小姐与姑爷要是死赖在府里不走,到时他尧子不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对,得挑唆爷去哄大小姐与姑爷回家。
“爷。”尧子墨身走没两步,又转了回来。
“嘶,又怎了?”潘阳礴以为尧子挺听话的,有时虽然他得把话说开了,可尧子从没有敢违逆他,不听他话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了?难不成尧子真开窍了,学聪明了。知道扯他出去顶事了!
“爷您看,我去劝大小姐,若大小姐不肯走怎办?”
“叫人打晕了,丢马车上。”尧子问,潘阳礴答。一句大白话,答的尧子直抽凉气,心道:爷,那可是您亲姐姐,您说得出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得敢上手才行啊!
“爷……”
“又怎了?”潘阳礴又不耐烦了。
尧子也想速战速决,可他家爷实在不是个能予人正儿八经讲理说话的人,尤其是待他们这些下人,待亲姐姐,姐夫更不讲理,没法沟通。尧子忆起他家爷似是除了做生意讲理,唯一能与他家爷讲理的就只有那位做面点的冯家小姐了。
对啊!忆起冯如萱,尧子突然来了主意。他家爷不是想吃冯家小姐做的面点吗,他不是刚没买来吗?
“爷您看您不是想吃现成又新鲜的面点吗?不如爷您去送大小姐与姑爷,这不就刚……”
尧子话没等说完,就见潘阳礴腿抽下来,重新落地,拍腿叫好:“对啊,爷怎就没想到呢,爷可以去找冯小姐,再帮她送面点!正好可以捎带手的送我姐,姐夫回家!”
尧子嘴角抽搐,爷您这么待亲姐,姐夫真的好吗?送就送呗,还顺手送,跟送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