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定给娃儿喂了什么好料了呢。想唬老头子,门都没有!”
“是是。”谎言被戳穿,董大郎一个劲地应是。却依旧不肯讲实话。
“大哥你若不说,怎叫于先生给你家顺子医病?你这心都不诚,还想要于先生悬壶济世?”冯如萱嘲蔑挖苦,给董大郎上眼药,非得逼迫董大郎说实话不可。
奈何,董大郎就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肯说:“四弟妹,冤枉啊,我家真没给娃儿吃啥好的,是真的,真就是娃儿平日爱吃的。”董大郎哪敢说他家掠了马凤青送给三弟家娃儿吃的面点,又夺了三弟家娃儿喝的汤药。他若现在说了,怕是四弟妹,于郎中不肯跟他走是小,四弟定会一拳头抡死他。
“小姐,于先生还是去董家看看吧,毕竟人命关天啊,若是小姐,于先生当真见死不救,恐会辱没了于先生的好医名!”娟儿亦被董大郎的吵吵闹起来,走出屋子,娟儿本不想掺搅此事,放任顺子病死一了百了,可后一想,不对!若顺子当真病死,恐会辱没了于先生的医名,更可能会让她家小姐摊上人命官司。最主要的是董三哥父子的委屈岂不是就白受了,无人帮着伸冤报复。这样岂不是便宜了董大郎等人。想到此般,娟儿这才启口劝慰。
听闻娟儿突兀启口,冯如萱不由地柳眉惊诧地上挑,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帮大哥家说话,恐并非真担心会辱没了于先生的医名,是藏有别的心思吧。
其实就算娟儿不劝,冯如萱最后亦会改口劝怪老头去董家为顺子医病,冯如萱亦认为放任顺子病死并非明智之举,一来怪老头的医名恐会辱没,二来恐她会摊上不必要的人命官司。为顺子摊官司,断送于先生的好医名,冯如萱怎合计怎觉得犯不上。
“先生不如予我走趟董家,为我大哥家的娃儿看看病?”冯如萱亦改口劝慰怪老头改主意。
“我不去。要去你去。昨晚上该说该劝的,我全说到了,他家非不听!这就叫做好言劝不住想死的鬼儿。他家娃儿就算真死了,也断然不会辱了老头子的好医名。”怪老头分析地句句在理,反正怪老头的话已说的明白,要去冯如萱去,他不去。董大郎打主意休想打他身上。
“好吧。既是于先生不肯去,那就算了,不强求,董郎你陪我去吧?省得我一人走夜路心里头后怕!”冯如萱邀怪老头邀不动,便要董天赐陪去。有董天赐在身边陪着,冯如萱觉得心里倍感踏实。
“恩。”董天赐点头应是。
两人刚要出门,就听怪老头甚感不爽地甩闲话道:“对,叫你家男人陪你去是应该的,免得他家又想耍赖不给诊金。”
说到诊金,怪老头突地叫道:“丫头,诊金不给足,你可万不能给他家娃儿医病。”怪老头扯着脖子嚷嚷,见冯如萱没应他,怪老头终于还是舍不得多讹董家那点银子道:”算了,还是老朽跟着你们去吧。免得回头那娃儿真死了,当真辱了老朽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