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吗!这男人打的主意,冯如萱倒是多少已有头绪,可价钱一压再压,弄得冯如萱反倒吃不准潘阳礴是否打得是这一算盘了。
“如萱,这可是好事啊。”魏大嫂也劝。
“是啊,如萱,能为你冯家剩钱,你就答应潘二爷吧。”马凤青也说。
冯如萱柳眉紧拧,定定地盯着潘阳礴,恨不得从潘阳礴的脸上看出花来。
“怎样?冯小姐若是看得起潘某,就卖个面子给潘某,若看不起,就当潘某刚什么话都未说!”
听闻潘阳礴近似于胁迫的话,冯如萱不由狠狠一咬牙:“既是潘二爷都如此说了,如萱岂能不应。既是潘二爷有意让如萱讨这么大的便宜,如萱就厚脸皮地跟潘二爷讨了。”
“如此甚好。”做成了一笔买卖,潘阳礴翩翩公子哥的脸上漾开一抹甚是俊逸的笑靥。“冯小姐卖得面点,可否让潘某尝尝?”跃过冯如萱,潘阳礴的视线落在妇人们装篮的小食面点上。
“潘二爷想尝可以。还请潘二爷去我冯家酒楼买了尝。不然,坏了规矩,我的面点生意就没得做了!”冯如萱一本正经道。
“冯小姐教训得是。潘某的马车现就在村里,若冯小姐不嫌弃,潘某愿替冯如萱将面点运回县城。”潘阳礴主动提议要帮冯如萱送面点去冯家酒楼。
“那就劳烦潘二爷了!”冯如萱不矫情地满口应下。
“不劳烦!潘某还有粮食没收完,冯小姐可等得?”
冯如萱倒是不急,有潘阳礴帮送面点,她也省得跑去县城送货了。自是回应了声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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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亏了,这买卖亏到家了!”出了董天赐与冯如萱家的长院,没走几步路,尧子就与潘阳礴哀哀叫唤上了。
“你懂个屁。就知道瞎嚷嚷,我是掌柜?你是掌柜?还是爷我哪次少给你月钱了?”潘阳礴一问,尧子使劲地摇脑袋。“爷我要是由着她在村里收货,那才叫亏!届时县里人有样学样,爷的生意还怎做?你当那冯家小姐傻!没看她不让爷白吃,却放心要爷帮她送货,实则她是白送面点给爷尝。再者她一女儿家,从爷这讨便宜怎了?”
尧子听闻,觉得爷的说法虽有歧义,却句句在理。尧子打算往下听。
“爷身为男人,还怕被个女人占便宜,正所谓吃亏是福,爷还乐意她多占爷些便宜呢!”
爷您这理论真是棒极了。尧子默默地抹把泪,他竟无言以对。见识了潘阳礴待冯如萱,回头再看董家,怎得苦逼二字所能形容。
折回董家,潘阳礴竟告诉董家人:若今日不补给他足够的粮菜肉,以后就别想再与他潘阳礴做生意,当然连带潘阳礴的姐姐姐夫都算在内。
从董家满载而归的路上,潘阳礴还教育尧子:‘尧子看见没,爷亏的这不都赚回来了!’潘阳礴再次用‘大道理’砸得尧子无言以对!
二爷潘阳礴前脚离开村子,董天赐后脚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