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奢望,阳礴只求那秤杆能平就好!”
“你……怎这样与我和你姐夫说话。”潘阳礴这一说实话,潘月娥与董二郎两人的脸上当即臊得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
“我又没说错。”潘阳礴不快地嘟囔了声,不过他这声嘟囔声音可大,董家在场的人皆能听清。“尧子,把秤抬过来,给我姐姐,姐夫收得粮菜走一个。”潘阳礴没再说话,唤了尧子取秤过斤两。
从进董家长院,潘阳礴就对董付氏及董大郎夫妻看都不用正眼看一眼,董付氏与董大郎夫妻没说,心里却很是不快。
“爷,斤两皆是足的。”尧子挨个走秤,看过秤杆高低报备给潘阳礴。
“足个屁!”潘阳礴一斜白眼仁,狠骂了没心眼的尧子一句:“把用来装粮菜的口袋扒了,粮食按斗走。菜再过秤,我就不信不短斤两。你就眼瞎的没看出来。”
潘阳礴一席话出口,董家人皆换了脸色,个个似霜打了的茄子般。潘阳礴有一天生的本事,不用走秤,粮菜只要过潘阳礴的眼,他便能报出斤两,且跟过秤称的一样,斤两一丝一毫都不带差的,所以董家想跟他耍这点小把戏,还嫩得狠。
尧子按潘阳礴的话,把包粮菜的口袋扒了,再过秤,可不就像潘阳礴说的短斤两,且还不是短一星半点。
“呵呵!”潘阳礴冷凝着董家人嘴里吐出冷笑。姐姐姐夫跟他耍心眼,董家老太太,董大郎家竟也上赶着凑数。“怎回事啊?”潘阳礴质问道。
“是这样的,阳礴兄弟。”董大郎上赶着与潘阳礴套近乎。
奈何潘阳礴根本不吃这套:“大哥还是少跟小弟套近乎的好。这招放我这不好使,大哥只需说明你董家的粮菜为何会像我姐姐姐夫家的一样短斤两就行。”
董付氏冲大儿子一递眼色,要董大郎照早前她教的话讲。等不及董大郎慢条斯理地开口。孙秀珍就如哭丧般地嚎道:“阳礴兄弟你是不知我那四弟,自从娶了那冯家千金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有钱了,人也硬气了不少。冯家近日在县城里不是开了家酒楼吗?我四弟现在见天的帮着冯家跑腾,在村里收粮菜肉,这不前几日不赶趟,还回家里讨来了。”
“是吗?”潘阳礴狐疑地一挑眉,冯家的事,潘阳礴有所耳闻,冯家小姐成亲还曾送喜帖来他潘家,可当时他忙着张罗生意便没赶去。原来冯小姐竟是嫁给他见都没见过的四哥了。
“是啊,是啊。阳礴,那冯家小姐可会算计了,前两日还想从我和你姐夫这讹我俩替你收的粮菜呢。”知道大嫂说谎,潘月娥却戳穿,反倒帮衬着,潘月娥早就想找机会收拾冯如萱了。
“哦?”潘阳礴声线上调,似是很感兴趣:“那她讹到没?”听潘阳礴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替姐姐姐夫担心,反倒有点像是幸灾乐祸。
“那可是你要的粮菜,我能让她讹着!”潘月娥故意抬高自己,贬低冯如萱道。“阳礴,那冯家小姐做事实在霸道,摆明了要与咱潘家抢生意,你可不能看着不管,让她瞧不起咱潘家,早前她还骂咱潘家,说你来着。”
“是吗?”听闻冯如萱诋毁潘家更是诋毁自己,潘阳礴似是信以为真:“尧子,走,跟爷去看看。”潘阳礴旋身向外,似要去找冯如萱算账。
董家人打算跟着潘阳礴去看好戏,谁知被潘阳礴一句话拦住。“姐姐姐夫,大哥大嫂大娘你们还是先留家里想办法把短的粮菜补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