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要他多担待着娘及大哥二哥两家,董天赐又一忍再忍,怕是他早已将闹事的大哥,二哥暴打出门了。至于母亲,大哥二哥若是挨了打,只怕会更加麻烦。怕是会闹分家。
“哎!”说起家人大闹四弟家新房宴的事,董三郎不禁也变得颓然起来,哀哀地长叹一声。表同情四弟的遭遇:“四弟,三哥窝囊,可你比三哥强。爹把毕生的本事全教给你了。咱爹以前是走镖的出身,后不幸伤了腿,这才回乡种地。爹的性子同你一样,临终的交托是担心四弟你仗着会些拳脚功夫惹事才那样说的。”
“三哥?”董天赐一脸愕然地看向三哥。
“四弟还记得吗?你小时,爹最疼你,宠你,咱家四兄弟你则是最有出息的那个,你可不能让爹失望,还记得爹教你功夫时是怎说的吗?”
“爹说若有人敢欺负到亲人头上,实在不行,就抡拳头打。”董天赐记忆最深的就是父亲说的这句话。
“四弟你应该知道咱爹说这话的真正用意。”董三郎并不是挑唆自家四弟真与欺负到头上的大哥二哥家拼命。
“三哥是让我?”董天赐隐隐已是懂得三哥话里的真正含义。
“谁对你才是真心,你心里清楚。不用三哥说了吧。别学三哥没出息,反正你已从家里搬出来了,娘若是不认你这个儿子,你再听咱爹的话,再守着这个不肯要的你家也没用。”
“知道了,三哥。”星眸里的光辉忽闪,董天赐重重一颔首:“三哥你与马大姐没什么吧?”
“没啊,我与那马凤青能有啥?”马凤青的男人撇下马凤青带女人跑了,而董三郎则是丧偶,又带着拖油瓶似的小豆芽。董三郎认为他与马凤青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船的两人。“你怎突然问起这个?”董三郎知道自家四弟根本不是个好打听的人,不禁觉得奇怪。
“没什么。如萱昨天问我。”冯如萱若不予董天赐打听,董天赐断然不会厚着脸皮地找三哥本人讨答案。
“四弟妹打听这个干吗?”董三郎脸上笑着,嘴上嘟囔着,心里则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看三哥几日都不带豆芽来家里,放着自家人不用,找别人帮忙,想不通吧。”董天赐从不乱想,尤其是对妻子冯如萱及至亲的三哥董三郎。
“三哥,我下水了。捞上蚌给你,你挖珠子的时候,小心些,千万别把蚌给弄死了,如萱想让我帮她多采些珍珠回去,三哥你说这蚌我若是弄些回家里,能养活不?”
“那得刨个蚌坑,还得把河里的水引来。”
“恩。待这次回去我想想法子。”原来,昨夜董天赐并没睡觉,听见了冯如萱嘀咕的那声,他冥思苦想了一晚上,觉得若能巨蚌带回家,养起来,届时便可以更方便采集珍珠,不用一趟趟地麻烦地往山里跑了。
董天赐刚下水,就听岸上的三哥似与他说些什么,董天赐没听太清,已然潜下湖底摸起巨蚌来。想着等会上岸再问也不迟。
董三郎是忽然想起今天二爷潘阳礴会来村里收粮,想起潘阳礴,董三郎便不禁想起二嫂潘月娥来,心里不由地发憷,二爷潘阳礴人不错,可自家二嫂却不是个省油的等,许会因受了四弟妹的气,在亲弟弟面前诋毁四弟妹。
董三郎越想越不放心,等挖够珠子,他得赶紧与四弟赶回家。万万不能留四弟妹一人在家被二爷潘阳礴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