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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董书却无意间误导了董天赐,董书告诉董天赐的是珍珠都是白色的,越大越值钱。而董天赐挖来的珍珠竟鲜少有纯白色的,大抵都是犹如浓墨浸泡过的黝黑色,或是颜色染层淡粉色。偶有一两颗贴近纯白的珍珠,颜色不纯不说,也微带些粉,个头也小。董天赐并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挖到了宝儿,黑珍珠及天然的粉珍珠要比白珍珠更罕见,卖价更高。
“做完这支柳木簪,还余下些。你若喜欢……”董天赐说着,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一只碎花布缝成的小口袋,将口袋再推给冯如萱:“全给你。”董天赐不知自己掏回来的珍珠究竟有多珍贵,只道冯如萱喜欢,既是如萱喜欢,就全给如萱,若是不够,他再上山下湖去采。
“黑珍珠?粉珍珠!”接下董天赐递来的口袋,冯如萱倒手里一看,不禁惊呆了。
她家董郎哪穷了,谁再说她家董郎穷,她非得撕烂了那人嘴不可。她家董郎分明就是腰缠万贯。只可惜,她家董郎不识货。若是识货,将这几颗珍珠随便制成首饰带去县城。不,若在县城卖,定会遭讹,得带去京城卖,随便一件首饰,都能卖个好价钱。
“值钱?”虽不识货,不过看冯如萱满脸的那股子欣喜劲,董天赐也知道自己猎来的珠子是宝贝了。
“恩。若制成首饰买,随便一件,至少这个数。”冯如萱竖起五根手指,给董天赐比划。
“五钱?”董天赐开价道。
“哪那么便宜!”冯如萱使劲摇头。
“五两?”董天赐咬牙加价。
“五两,亏死你!五十两!”冯如萱没好气地赏了董天赐一记白眼,她家董郎真是太不识货了。
“五十两!”董天赐瞠大眸子。墨色的瞳孔堪比黑珍珠。“真够贵的。”对于董天赐来说,五十两真是捅破天的天价了。
“心疼没?”冯如萱娇嗔。
“没。若想要,再采便是。”
扑哧冯如萱柳眉高挑,笑不拢嘴。她还是给董郎说最便宜的,冯如萱说的只是木簪嵌一颗颜色不是最纯的粉珍珠的价钱,嵌黑珍珠的木簪,冯如萱没敢跟董天赐报价。因为冯如萱也拿捏不准,一颗纯正黑珍珠究竟能卖多高的价钱。更何况,她家董郎一出手,就送了她支一下嵌有三颗色纯色黑珍珠的木簪。
“董郎谢谢你。能嫁你是我的福气!”脚步旋转,冯如萱犹如蝴蝶般翩翩落在董天赐身际,微含身子,印了记香吻在董天赐脸上。
董天赐身躯一僵。表情似瞬间冻结般。
“小姐,醒酒汤好了。”娟儿端着醒酒汤送来,似有些不适时宜。
“你伺候姑爷喝,我得去面点作坊。”冯如萱笑着,戴着董天赐送得柳木珠簪,欢喜地奔出门去。
屋里霎时只剩送醒酒汤的娟儿,及错愕神游的董天赐。
“姑爷。”娟儿出声震断董天赐飘远的思绪,将醒酒汤递上,蠕了蠕嘴角道:“娟儿能否问姑爷几句?”
“恩。”董天赐接下醒酒汤,呷了一口,咽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