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董三郎听见冯如萱与娟儿的对话,心里装着事,顾不敢在四弟家多待。
“三哥这就走?董郎醒了,三哥不进屋与董郎说说话?”见董三郎只身来家里送河鲜,未带豆芽,冯如萱已觉得古怪,再闻董三郎抢赶着要走,冯如萱不禁犯了猜忌。
难不成婆家人暗中搞鬼,不准三哥与自家来往?可婆家人昨日才被自己气走,按理说那家子人反击没这么快,且更也没这般胆色,予她冯如萱明目张胆地对着拆台。难不成是三哥与马大姐之间?
“今日就不说了。改日吧。豆芽一人在家,我实在放心不下。再说家里还有活儿要干,地也该浇了。”将河鲜摆好,董三郎手也顾不得洗,水也未喝一口便与四弟妹告辞,折身欲走。忽又想起什么。回身再予冯如萱道:“四弟妹,我找她有些事。”
“恩。”见董三郎要找的人是马凤青,冯如萱恩了一声:“马大姐,我三哥找你有事,你先与我三哥去说事。想来许是商议生意的事。”冯如萱多嘴一句,像是故意说给谁人听的。
马凤青犹豫豫地看向董三郎,看了会儿,与冯如萱道了声:一会儿回来!便跟在董三郎身后悻悻地出了门。目送着董三郎,马凤青离开,娟儿才消肿的眼睛又胀红了一圈。
“娟儿去煮醒酒汤给姑爷喝。”再看了眼董三郎与马凤青离去的方向,冯如萱墨头甩了娟儿一眼,打发娟儿去做事。“魏大嫂劳您先帮衬着,带着几位大姐嫂子们做面点,我去看眼董郎,就来!”
“行。”听闻冯如萱吩咐,魏大嫂与一众妇人这才收回八卦的视线,魏大嫂道了一声后,余光偷瞄向娟儿离去的背影,没吱声,带着妇人们进了面点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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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来送河鲜?”冯如萱刚一进屋,就见董天赐穿戴整齐,脸上满是宿醉的难看样子,与她询问。
“恩。”
“没事吧?”董天赐再低探道,冯如萱自知道董天赐问的什么。
“想来是没事。可三哥今日没带豆芽来,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房子盖好了,三哥与豆芽日后定不会再常来。”董天赐了解三哥的脾气。三哥与他皆属同一类人,遇事能自己扛着的,断然不会开口予人讲,麻烦别人。哪怕是最信得过,自己最亲的人。
“可三哥与马大姐商量好了,日后都不要我帮忙炒河鲜了。”
“恩?”冯如萱话出口,惹得董天赐剑眉向上高挑,董天赐似听见了天方夜谭般。与冯如萱确定出口的话是否属实。
“刚你不醒了,在屋里没听见三哥喊马大姐,总该听见我说的话了吧?”冯如萱不快狠剜了董天赐一眼。
“恩。”董天赐恩了一声,表示都听见了。
这个闷葫芦!想他嘴里挖句话是真难!重活一世,冯如萱自认没有她算计不了的人,想谁人口中套句话,也完全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之事,唯有遇见眼前的男人,她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想问什么,套话定是套不出来,唯有实打实的一句句地问。
“三哥跟马大姐是不是有些什么?”
话一出口,董天赐就像是头痛地猛一抽凉气。霎时,冯如萱眸光闪烁,不会被她真猜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