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用不着你假充善心!”马凤青恼归恼,却没忘记自己还在董三郎的臂弯里揽着。恼红脸叫道。
“哦。”董三郎愣怔地应声,愣怔地松手。董三郎眼看着马凤青犟得似头驴般的一瘸一拐地走上岸。几次,董三郎都想冲上去,与马凤青解释,送马凤青上岸。可直到马凤青拐哒拐哒的走远,董三郎都没能凑上去,跟马凤青再说上半句话。
&&&&&&
“凤青,这菜是你烧得?我还当是如萱妹子炒得呢。”
魏大嫂来报道时,马凤青与几家夫人早到了。马凤青从挽来的竹篮里取出自己烹制的几道河鲜小炒要冯如萱品尝,似要冯如萱给做个评断,看她烧得河鲜小炒是否能卖。嗅着香气,魏大嫂与几家妇人好顿八卦。
“马大姐才看我炒几次啊,这么快就学会了。”冯如萱挨个小炒呷一口,公正评断道:“味道很正。不错,可卖。”
董天赐似酒未醒,还没起床,不过冯如萱却早醒了,今日是冯如萱面点作坊开张的日子,也难怪冯如萱会起大早。
“凤青你这河鲜哪来的?这么新鲜,不是你昨个夜里趁夜去河堰里捞的吧?”有妇人眼毒,见马凤青脸色微微泛青,似是着凉的样子,便无心地在冯如萱面前这么多嘴一问。
村里人皆知马凤青的脾气。马凤青虽不贪财,可却为了赚钱甚是拼命。昨天新房宴上冯如萱曾与马凤青等几家妇人透露过河鲜小炒只能在夏天卖,想来马凤青这才为了赚钱,不要命地连夜跑去河堰里捞河鲜。
“马大姐,这河鲜真的是你趁夜去河堰里捞来的?”猜测马凤青许是连夜跑去河堰捞河鲜。冯如萱脸色当即不快地沉下。当然并非冯如萱私心作祟,不肯让马凤青或是其他人去捞河鲜,炒成河鲜小炒去卖,与自家三哥抢生意。
河就在村东淌着,不属于任何人,亦不属于冯如萱。冯如萱自也管不着那么多,能管得只是她面前的这些妇人。冯如萱认为马凤青趁夜去河堰捞河鲜的这一做法实在不可取。危险是一,二便是她所经营的面点作坊今日开张,马凤青作为面点作坊的女工。就该专心,一心扑在面点作坊上。
不然,白天在面点作坊干活,晚上去捞河鲜,谁能有那么好的精力两者兼顾,冯如萱更是断然不能给马凤青开这一先例,一旦冯如萱对马凤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得过且过。那冯如萱所开的面点作坊的秩序必然大乱。
见冯如萱脸色沉得吓人,马凤青可不敢像在河里顶撞董三郎那般,与冯如萱犟着讲话。
“凤青,如萱妹子问你话呢?你怎不答啊?”
“我……”听闻魏大嫂追问。马凤青实在不知怎答,艰难地蠕了蠕唇角。
“河鲜是我给她的。请她帮我炒的。我见四弟妹太忙,不忍心再劳烦四弟妹,就与马凤青商量一起搭伴赚钱。”董三郎来送河鲜,不小心听见了冯如萱等人的交谈,好心出口替马凤青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