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哪日找你说起董家今日之事,届时你可别怪娘不帮你兜着。”
“娘您……”冯如萱瞠大凤眸,巴巴地盯着母亲,母亲何时转性了?竟学会拿话威胁她了。再也不是对她千依百顺地溺宠了。
通过董家一事,冯孟氏算是看出来了,以前的乖乖女现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主意打算。她已是震不住,更是保护不了了,作为母亲,冯孟氏现唯一能做的就是威逼利诱的招数用尽也要把女儿逼至就范,少说也得跟女婿圆了房。
“知道了,娘,您别把女儿做的事告诉给爹,女儿全听您的就是了。”冯如萱扁着嘴,乖巧地回话,算是应了。
“这才乖,才是娘的乖女儿!”听闻女儿的应承,冯孟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想她与老爷想抱个外孙容易吗?!女儿不听话,还得逼做娘的耍手段。冯孟氏牵起女儿的手走向饭桌,却忽略了女儿微微上翘的朱唇。
冯如萱露出的一抹妖娆浅笑。可算是堪堪糊弄过去了,娘怎会变得比爹还难缠了?前世明明不这样,难不成自己逆天改命,同时也会改变他人的命运吗!冯如萱拿捏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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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赌气不让大郎把那水缸雇人给抬回来啊?”孙秀珍眼拙,瞧不出婆婆的主意,负气的质问。
“大嫂你懂什么,娘这样做必有这样做的用意,是吧,娘?”潘月娥嘲笑大嫂,追着董付氏连声讨好。
“又挑事,又挑事!你除了挑事,还会什么啊?”董付氏正在气头上,大儿媳妇没给好脸也就算了,就连潘月娥上赶着拍马屁都不好使,正拍马蹄子上。被董付氏一脚给踹回来。
“我又怎挑事了?”潘月娥不服气地犟道。
“你怎不想想若没有你家给四弟妹送高粱面,又把高粱面的馒头拿回家,咱们能这么理亏,被撵出来吗?”董大郎似为媳妇报仇道。
“大哥你怎这样说我家月娥,我家月娥送高粱面去时,大哥大嫂你们当时也在场,怎不拦着,怎不说啊,还抢着帮忙搬。是,我家月娥是把高粱面做的馒头拿回家了,可你家不一样把菜端回家了吗?当时四弟妹可一句闲话都没说,你家算哪根葱啊,赖得着我家吗?”董二郎气愤难平,拽起媳妇潘月娥的胳膊:“走,媳妇咱回家,不受这份冤枉气。”
“哼!”潘月娥冲董大郎夫妻一挑白眼仁,跟着董二郎犟犟地走了。
“啥?大郎,你二弟说啥?他家把高粱面做的馒头拿走,你四弟妹一句闲话都没甩?”董付氏惊愕极了,她怎从未听大儿子家提起过此事,董付氏不禁心里咯噔一颤,隐隐感觉自己似被人当猴耍了。
“何止没说闲话!当时四弟妹还好心地予二弟家打听,问二弟二弟妹要不要带些菜回去下馒头吃。”
“你们啊!遭算计了,遭算计了都傻得不知道!”听孙秀珍口述完,董付氏气得哀哀直嚎。
“啥啊,娘?啥遭算计了?遭谁算计了?”
“娘活了半把子岁数,没想到竟被你四弟妹那个半大的丫头给算计了!她这招狠啊,她是早就算计好了,幸好,娘当时留了个心眼,没嚷分家。娘原是想逐四弟净身出户,可那丫头是早就打算好了,要套走咱家近一半的地啊!”董付氏气得打抖。
董大郎与孙秀珍听完,瞠目结舌地石化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