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为他二人花过半文钱?你看看三郎穿的什么,天赐盖得什么。再看看你大二儿子两家穿什么盖什么?”
“这是我董家的事,我怎待儿子,与你冯家没半点的关系!”
“好!好一个没半点关系!”冯锦荣最后的一丝好脾气终于董付氏的一声‘没半点关系’的话下磨得精光,冯锦荣已是懒得再给董家人好脸色。“董付氏。想我义兄董书多好的男人!他怎就瞎眼地娶了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妻。你这是明摆着瞧不起我冯家,认为我冯家的女儿配不上你董家啊!欺负人也得差不多点,竟欺负到我冯家头上来了!真当我冯家是纸糊的老虎,怕你董家不成!我告诉你,早前我就是给我义兄董书的面子,才没把话往绝了说。”
“董付氏你明知天赐是我冯家的准女婿,你还这样待他。你给你那半大的小孙子做新铺盖娶媳妇,都不舍得给我冯家的姑爷弄套不打补丁的被褥,甚至还叫你二儿子家趁我女儿为难之时,让我冯家下不来台,你行啊!竟用高粱面做的黑馒头送我女儿招呼家里的客人。你这是摆明了打我冯锦荣,打我女儿女婿的脸啊。董付氏你行啊!这事做的可真够体面,够敞亮的!”
“老爷……”冯孟氏听闻冯锦荣直接改称董付氏之名,就知道要坏事,冯锦荣这次是真被气急了。
“夫人你别拦我,这次谁拦我,我跟谁急,谁敢拦我就是跟我冯家,跟我冯锦荣过不去!老宋!老宋!”冯锦荣气急败坏直呼宋老管家前来,不过冯锦荣俨然已是气糊涂了,忘了他此次出门并没带宋老管家出来,而是随意差了几个家奴套的马车。
“老爷。”陪同冯家二老来的共有五名家奴,五名家奴闻声而至,不,不是总共五名家奴。还有一名后赶来的,是早前一直给冯如萱赶马车的马夫,总共六名家奴全来报道,其中一名家奴如实道:“启禀老爷,宋老管家不曾跟着出府,有事您且吩咐。”
“老宋没来?行,没来有没来的法子!”冯锦荣这才想起,不由打消了早前的念头,另谋他法,对付董家。
“董付氏你不是看不起我冯家吗?今日,我冯锦荣就让你长长见识,看看我冯家的厉害!”冯老爷本打算叫老宋出面,找些人手好生地给董家这些不识抬举的人点颜色看看,结果老宋没来,冯老爷只得再做打算:“你们几个拉上董家人,随老爷去县衙见官。”
见官?!听闻冯锦荣嚷着要见官,董家人皆吓傻了。
冯如萱倒是看得开,心境甚是平和,反正她要的是逼董家与董天赐分家,见不见官无所谓,若见官能分家就见官呗,冯如萱也不担心,反正早前一事,冯如萱料定县老爷定不会予她家要钱,还会上赶着巴结。
然而,冯夫人却担心上了,自家相公才与县老爷撕破脸,冯夫人担心冯老爷去找县老爷主持公道,县老爷会狮子大开口!“老爷,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见官怕没用吧?”
“没用?怎没用!”冯锦荣又咆哮起来:“家务事?这也能算是家务事!她董付氏可拿天赐当亲生儿子看过?天赐他现可是咱冯家的女婿,哪能随意任人欺辱。这事若传出去,我冯锦荣以后就不要再出门做生意了。名声都臭了街了!见官,必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