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她好的,她会一一记着,想方设法报答。待她不好的,她冯如萱也会记着,一笔笔与他们算总账!冯如萱恩憎分明,哪怕来人是自己的婆家也绝不手软。
辨清情况,董天赐便也不再阻拦,不过却不曾退去董三郎身边,董天赐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守在冯如萱身后寸步有余的地方,似担心母亲与两个哥哥家会对自己的妻子不利般。
余光瞄到相公的举动,冯如萱心中再起波澜,这一世,她终于没再嫁错郎,定了定身子,冯如萱果决道:“婆婆?娘?我看该唤恶婆娘还差不多,我可不记得曾有你们这样的一门亲。”
“你!”董付氏气得身子打抖,抖若筛糠。
“如萱,你怎可以……”冯老爷再启口又要斥责女儿的无理,却被冯夫人猛伸手掖住了衣角。
“老爷,不可!”冯夫人冲冯老爷轻摆头,视线一打,直落在冯如萱甩在桌上的旧铺盖卷上。冯老爷视线亦紧追了上去。
若不是冯家二老视线忽然偏向桌面,董家人已然忘了早前冯如萱曾甩在桌上的那卷旧铺盖。董家人时刻偷打量着冯家二老的脸色及眼色,当追着冯家二老的视线看到那桌上的旧铺盖卷时,脸色不由大变,甚是难看。
董大郎夫妻甚至如见蛇蝎般,匆忙将头撇开,装作没看见,不认识。
见董家人各反常态,冯夫人又瞧出了端倪,再见董付氏等人恨不得穿金戴银的模样,冯夫人俨然瞧明白了,这卷旧铺盖,若不是董三郎的,便是自家女婿的,只是可能吗?
董家人明知道董天赐是她冯家的准女婿,还这般欺辱董天赐,这不摆明了不将她冯家放在眼里,照她冯家,她女儿冯如萱的脸打吗!
“如萱,这是怎回事?你怎把这么旧,又这么破的铺盖丢饭桌上了?一会儿还怎要亲家用饭。”冯夫人咽不下这口恶气,故意审女儿道。
“用饭?她家也配!”比刻薄,重生一世的冯如萱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论心计,论踩人,冯如萱能拔头筹,轮也轮不到董付氏等人逞威风,竟敢踩到她冯如萱头撒野!“爹娘,何不猜猜这卷铺盖是谁的?”
听闻女儿的话,冯锦荣又岂能听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不过碍于董书与他曾交好份上,冯锦荣这才强忍着,没发飙,不过冯锦荣的好脾气已快磨光了。
“这有什么好猜的,四弟妹真会逗笑。一卷旧铺盖罢了。”董二郎飞快地凝起令人作呕笑脸,装傻充愣道:“这补丁套补丁的瞅着就碍眼,二哥我这就给拎出去。免得影响大伙吃饭。”董二郎抢步上前,欲趁未东窗事发前毁尸灭迹。
“二哥着什么急啊!”冯如萱一句话出口,董二郎顿觉得骨头酥麻,抢铺盖的动作跟着僵持。
趁此时机,冯如萱果决出手,将旧铺盖揽入臂弯,再承上启下道:“二哥,这么急着是想将我相公的铺盖拎哪去啊?这次是打算还丢河里?还是打算拿去填灶膛做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