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掏这么一笔冤枉钱给顺子,真当他冯家是冤大头啊!顺理成章的冯家二老节省了一笔开支。
不理会大哥家教育孩子,董二郎忙介绍自家道:“冯世伯,我是二郎。这是我媳妇月娥。就是县城潘家粮食铺的大小姐!”
“二郎有本事啊!竟把潘小姐娶进了你董家!行啊!”听闻潘月娥是潘府千金,冯老爷不禁对董二郎高看了一眼。潘家二小子做生意,还是很靠谱的。从未出过缺斤短两之事。
冯老爷再看向潘月娥,亦夸赞道:“潘小姐果然漂亮,听闻潘小姐算账的本事更是了得,我家如萱与潘小姐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哪里!冯世伯谬赞。二郎与月娥愧不敢当。”董二郎刚人模狗样地谦逊完。
就听潘月娥很不客气道:“那是,我潘家可是祖辈经商,冯老爷家是半路从商,自不能与我家相比。我抓周时便抓中了盘算,三岁便能帮我爹核账,冯小姐怎能与我相比!”
潘月娥冒失的回话,令冯老爷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冯老爷万万没想到潘月娥竟同董付氏一样,竟连旁人恭维的话都听不出。与潘家二少爷相比,真是很难看出两人是同出娘胎的亲姐弟。不过冯老爷再见过董大郎,董二郎再对比董三郎及自家女婿后,心里俨然平衡了许多。
“亲家母,早前我家老爷曾差府里下送天赐与如萱的喜帖给你家,请你家来吃喜宴,你家怎没来啊?”先礼后兵,素来是冯夫人的拿手好戏。见董付氏等人落座已有半晌,快忘了来时的目的。冯夫人便挑此时开口质问。
“喜帖?什么喜帖?我家从不曾收过喜帖!”董付氏被冯夫人问懵了。忙道不知道喜帖一事。更不曾收到。
“是吗?没收到,按理说不该啊!娟儿?”冯夫人自顾自道,忽瞄见娟儿身形一晃,便点了娟儿的名字。
娟儿小跑来,低唤了声夫人。
“娟儿,我且问你,小姐与姑爷成亲前一日,老爷曾要府里下人送喜帖给董家,那喜帖可是发了?”
“发了。”娟儿回道。
“那董家为何没收到?”冯夫人定定地看着娟儿。把娟儿盯得头皮发麻。
“许是送丢了吧!”娟儿含糊其辞道:“喜帖确是发了,夫人若不信,回府一问便知。”答话时,娟儿眼神飘摇,冯夫人一眼便瞧出了蹊跷,却耐着性子没戳破。
“行了,你去把小姐喊来。就说我与老爷有话要问小姐。”冯夫人要娟儿去唤冯如萱,似要审问。
娟儿吓得够呛,忙奔向厨房。却见冯如萱从新房正屋出来,手里提着一卷残破的旧铺盖。娟儿俨然看傻了,一时竟忘了要给小姐递话。
绕过娟儿,冯如萱直径向前,头也不转。面朝着董家人落座的饭桌,冯如萱甩手将铺盖卷丢出去,铺盖卷正砸饭桌上,咚的一声闷响。
“如萱你这是做甚?”冯家二老脸色微愠。
“呦,四弟妹这是甩脸色给谁看呢?该不会是给娘看得吧?”潘月娥唯恐天下不乱地挑事道。
董付氏脸都气得冒了黑烟。
董天赐想拦着,可他哪里拦得住,未来及上前,冯如萱便已冷笑着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泼妇嘴脸:“没错,我就甩脸色给她看了,除了她,还有你与大哥家,我就甩脸色了,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