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情不好:“豆芽,帮帮四叔好吗?去劝劝你四婶。”董天赐想也折回哄冯如萱,可他嘴笨,担心哄不好冯如萱不说,再碰钉子,惹冯如萱不开心。
“不要!”豆芽否定的甚是果决,都是四叔的错,四叔不肯跟四婶圆房才把四婶气哭。他才不会帮四叔。
“豆芽乖,去帮你四叔劝劝你四婶。回来,爹替你四婶出气,好好地再骂你四叔一顿。”
“好。”听闻爹爹启口允诺,豆芽这才答应,狗腿地跑向冯如萱。董天赐听闻,嘴角抽搐。
“哎。”董三郎深叹口气:“今晚上先算了,等明天新房宴办完,四弟你定要哄好四弟妹,与四弟妹把房圆了。”也不知道自家娃儿能否劝好四弟妹,董三郎给四弟再拿主意道。
“三哥。”董天赐不禁叫苦连连。他觉得急不来的事,三哥却一直催他。要知道圆房并非他想圆就能圆!也得如萱点头同意才行。再说他们已错过洞房花烛夜,若想圆房,不得再则良辰,等日子步上正轨?“圆房的事,我再考虑。”
“四弟你……”董三郎已不知道再说董天赐什么好了。四弟这榆木脑袋,他真恨不得拿斧子劈开看看,里面装得是否全是木削。“有你后悔的一天,到时,你休找我诉苦。”
“行。到时绝不找三哥诉苦。”董天赐允诺,把董三郎再气个半死。董三郎狠剜四弟一眼。已不想再开口了。
“三哥,我与如萱说了,新房宴只请三哥一家。”
“那怎行?娘与大哥二哥家能乐意?!”听闻新房宴,四弟只请自家,董三郎不禁大吃一惊。想想娘及大哥,二哥的脾气,董三郎不禁为四弟暗捏了把冷汗。
“新房宴后,我回家与娘大哥二哥认错,至于新房宴,我实在不想请他们来,万一再闹出事,我怕……”
听闻董天赐的话,董三郎眉头拧得打结:“四弟你真不打算带四弟妹回家看看?”
“看什么?”董天赐无奈至极:“回家认错,我一人就够了,如萱她维持现在这样就好。”董天赐抬头,正见那怀抱豆芽教豆芽学珠算的女子,女子笑颜如花,堪比三月的阳光更加明艳动人。“我不想让如萱知道家里的事。”
“可若冯老爷与冯夫人来问起娘及家里事,怎办?”董三郎自是听得出来,四弟是不想四弟妹为自己及董家的事而劳心伤神。
“那就要麻烦三哥帮衬了。”董天赐恳求道。
董三郎没想到四弟竟未四弟妹做到这般。“行,包三哥身上,不过……”董三郎满口应承,却不由为一事担心。
“不过什么?三哥不会是担心酒不够喝吧,有我岳丈在,酒管够。”董天赐保证再三。
见董天赐的脸色甚不自然,董三郎便知四弟已猜到自己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了,便没好再往下说,抬手一抚四弟肩膀:“放心吧,四弟!”除了要四弟放心,董三郎已想不到其他说辞。
毕竟若是娘真带着大哥二哥家来大闹新房宴,他与四弟也没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