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你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去,别没事瞎打听,行不?”魏大嫂地话里透着些许的无奈。她当初怎就嫁了这么个笨男人。
遭媳妇埋怨,魏大哥脸色黯然,不快地小声嘀咕:“我这哪是瞎打听,我是为了我天赐兄弟跟如萱弟妹,是好意。”
“是是是,你是好意,为天赐兄弟和如萱妹子好,可当家的你可知道天赐兄弟今日咋成这样的?”魏大嫂随意一问。
魏大哥顺嘴一答:“那不是累的,还能是喝多了?”
“没错,就是喝多了!”
“啥?!”魏大哥面色耿然。
冯如萱则再旁哑然失笑,她也是才知道董郎的这一怪病。董天赐并非真的不能喝酒,而是喝酒当时没事,甚至可以千杯不倒,但是翌日宿醉的厉害,甚至会头重脚轻,连活儿都干不了。
“当家的没想到啊,你倒是颇有眼力的嘛!”魏大嫂笑道,似与自家相公开玩笑开惯了。当着冯如萱与娟儿的面,满不在乎地臭起自家男人来:“可当家的你既是看出天赐兄弟喝多了,竟还敢叫我抱咱家自酿的酒来给天赐兄弟喝,你说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噗”娟儿听到这,已是笑弯了腰:“魏大哥该不会是想我家姑爷与小姐来个酒后……”娟儿没正行道,一抬眼正撞见冯如萱投来的冷目,吓得她险些咬掉舌头,赶紧道:“小姐,我再去煮些绿豆汤。”仓皇落跑。
“魏大嫂您会酿酒?”冯如萱瞪娟儿,并非气娟儿乱说,而是她又发现了一条商机,想要赶紧抓住。
“是啊。我是会酿酒,不过酿的都是穷人喝的酒。有钱人看不上的,比如蛇胆酒,青果酒。”魏大嫂举例道。这两种酒,她酿得多些。
“魏大嫂会酿蛇胆酒,青果酒?”冯如萱眼中倏地绽放出异彩。
“是啊。”魏大嫂不以为意道:“青果酒多,百来坛吧,蛇胆酒少些,还有鹿茸酒,枸杞酒。”
“是酒我就要,尤其是青果酒,今天就要。晚上我要带回县城,魏大嫂你家的青果酒我准备带走一半,行吗?”
“行是行。可如萱妹子你要这么多酒干嘛?”魏大嫂早前听闻冯如萱说过冯老爷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可哪怕冯老爷再海量,一人也喝不完这么多酒啊!
“拿去我家酒楼卖。”冯如萱直言不讳道。“一坛青果酒,我先付一两银子吧?”
“一两?!”
“怎么,魏大哥嫌少?若嫌少,我再加。”
“不不不,是多。太多了!”魏大嫂掀脚踩中魏大哥脚面,魏大哥竟没叫疼,因为魏大哥已吓傻了,要知道一坛青果酒卖价再高,也才不过三四十文钱。
冯如萱出手大方,魏大嫂知道从河鲜,野菜,蝴蝶卷三样就能看出来,冯如萱开价不是一般的高。“如萱妹子你可别光顾着照顾我们,赔了你自家生意!”
“赔不了。魏大嫂放心,我心里有数,这青果酒同河鲜,野菜,蝴蝶卷一样,日后我还得再加钱呢。”
“啥?还要加钱!”魏大嫂也吓傻了,如萱妹子说还要再加钱,岂不是这钱只相当于刚起步!
前世三年,冯如萱绝不会白活,这一世,她要利用前世积累的经验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