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不禁单薄得打抖。
董天赐二话不说,快步上岸,拎起自己刚才脱下的薄衫,疾走到冯如萱面前:“披上吧,河边冷,别再着凉。”
“好。”冯如萱回予董天赐柔柔一记浅笑作答。可接下薄衫,冯如萱却没有立即披上,担心薄衫会被身上湿漉的衣裙弄湿。
董天赐却不以为然。还当冯如萱是嫌薄衫有汗味不好闻,又道:“昨晚洗的,就算有汗味也不重,不好闻的话,也先将就穿,别染风寒。”
“恩。”再应一声,冯如萱动手除衣。
见冯如萱换衣,董天赐亦不敢多留,忙折返回河中继续忙碌。
肩披薄衫,席地而坐,沐浴阳光的同时,连带晒干湿漉的长裙,冯如萱时不时地偷眼打量河里的男人不由地窃笑。再嗅着身上传来的属于男人的味道,更让冯如萱倍感餍足。
“收工了?”长裙晒干,衣服换好,冯如萱便见董天赐手提着满载的竹篓上了岸,捻起两条白手巾,冯如萱迎上前去。
“恩。”董天赐放下竹篓,欲自取手巾擦身,却被冯如萱拦住。
“董郎。我来,不然豆芽许会回去告诉三哥哦?”冯如萱恫吓道,这声恫吓到是好使,一下就令董天赐缩了手。
冯如萱随意扯出一条手巾替董天赐打点,先擦后背,再擦胸脯,不巧冯如萱没留神,随意扯出的手巾刚巧是她早前用的那条,手巾上还留着她身上的脂粉香。
嗅着香气,董天赐顿感陶然,再加之女子柔若无骨的细手在身上轻捻慢挑,董天赐顿感似干柴遇火,浑身上下被眼前的女子挑拨的犹如烈火烘烤般烧得滚烫。
“如萱……”董天赐难忍出声,亦伸出粗手猛擒住冯如萱正忙碌的柔夷,扯住冯如萱的细手,董天赐将冯如萱拖近身前。
“四婶。”豆芽紧随董天赐上岸,上岸就见四婶帮四叔擦身,豆芽亦忙争竞:“豆芽也要四婶帮擦干。”
“啊?恩,好。”冯如萱微怔应道,不知是再应哪个。
董天赐脸色酡红,倏有种骑虎难下之势,好在,董天赐顺势接下冯如萱握的手巾:“我自己来,如萱你去帮豆芽。”似用夺的董天赐抢下手巾在身上东一榔头西一杠子地瞎抹。擦完又快步走向叠好的薄衫,前薄衫拾起穿好,再拾鞋穿。
董天赐穿戴的举动倒是平常,没令冯如萱再起疑,只是冯如萱还是觉得奇怪,刚董郎是怎了?怎竟忽然紧握她的手,又声音暗哑地唤她,难不成?!冯如萱倏地红透了双颊。
&&&&&&
“别跑了,豆芽,当心磕碰着!”眼见着到了村口,豆芽由性地疯跑起来。边跑边笑。冯如萱则不放心地再后面提醒。提醒归提醒,冯如萱却没有半点斥责豆芽的意思,毕竟看娃儿高兴,冯如萱心里亦跟着欢喜。
董天赐先回去送东西,送了东西,再回来接冯如萱与豆芽。
“哎呦!”冯如萱的话音未落,疯跑的豆芽便在村东土路与突然拐过来的妇人撞在一起。
豆芽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妇人亦被撞得咚咚向后猛退了两大步,勉强才稳住了身子。豆芽被撞得不轻,自没空抬头看妇人,可那妇人却俨然已认出了豆芽。
妇人见豆芽嫌弃地一耷嘴角,认出也当没认出,劈头盖脸便骂道:“哪家的小杂种没长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