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帮娟儿端绿豆汤。熟料,被孙秀珍狠狠一脚踩在脚面上。董大郎吃痛地闷哼,忙改口道:“你,媳妇。”
“这还差不多。娟儿姑娘你快去忙吧。”孙秀珍得意道,似示威般地挑眉毛立眼睛地望向娟儿。
惹得娟儿险些哭笑不得,若不是早前小姐吩咐,要她莫慢待,当她愿意笑给眼前这对夫妻看啊。娟儿折身前往灶台,装绿豆汤端给众人。
董大郎则被孙秀珍拧着胳膊,拎到菜窖前,见四下无人,孙秀珍小声地教育起董大郎来:“我告诉你董大郎,你少给我跟那小狐狸精眉来眼去的,听见没?小心我回去告诉娘。”
“听见了,媳妇,我又不是二弟。你多心了!”
“我多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你二弟一个德行。当初挑唆三弟妹你也算一个。”孙秀珍才不信董大郎编的鬼话,当初挑唆三弟妹,董大郎也有份,当她不知道吗!
“行了,过去的事,你还说。我不犯了,还不行吗?”听孙秀珍说起三郎媳妇的事,董大郎倏地脸色一黑。梗着脖子道。
“哼。”孙秀珍似也没打算揪着这事继续说,而是话锋一转道:“我早就想看看这有钱人家的菜窖了。想来定装着不少大鱼大肉。”孙秀珍满脸期待,督促董大郎赶紧打开菜窖让她过过眼瘾。
两夫妻满心欢喜,打算若看菜窖里的鸡鸭鱼肉多,想办法与四弟妹好好说说,届时好弄些回家解馋,熟料,掀开菜窖木门,两夫妻瞪大了双眼定睛这么一看,不禁皆傻了眼。
四弟家菜窖里空空如也,竟连个米面口袋都没有。
“呀,坏了!我怎把这茬给忘了。”娟儿匆忙跑向菜窖:“大嫂,董大哥,那菜窖没东西,别麻烦了。许是我家小姐也给忘干净了。昨天,姑爷从村里收来了不少的米面绿菜鱼肉回来,可我家老爷在县城开的酒楼急着要用,我家小姐便要车夫昨日将食材全部运进县城了!”娟儿似才想起这件事般,赶紧跑来知会董大郎夫妻声。“我这就去把我家小姐,姑爷喊回来。叫姑爷再去村里收些食材回来。”
知会完董大郎夫妻,娟儿又风风火火地往出跑,边跑边唤道:“董三哥,董三哥,知道我家小姐与姑爷去哪挖野菜了吗?”
“知道,怎了?”董三郎听见,赶紧作答。
听闻董三郎的回话。董大郎与孙秀珍飞快地互换了记眼色,忙叫住娟儿。“娟儿姑娘别喊了。快,别喊了。”
孙秀珍更是扯着脖子嚷嚷:“三弟忙你的吧。小事,小事一桩!用不着麻烦四弟,四弟妹。不就食材吗?咱董家就有,多着嘞,我这就要大郎回家搬些过来,让四弟家先使着。咱们几口人吃饭啊?”孙秀珍嚷的格外卖力,像生怕人不知道她董家有多大方似的。
“大嫂数下就知道了,干活的全算上,再加董大哥,董大嫂。二十来人吧,倒不算太多!”娟儿轻描淡写道。
娟儿一声把孙秀珍震傻的同时,亦把董大郎说得干瞪眼,夫妻两眼睛皆瞪得犹如铜铃般。娘不是说就家里人吗?怎干活的也算。家宴秒变大锅饭,还不得把他董家的粮仓搬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