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赐活干得飞快,冯如萱与董三郎说话的功夫,他竟已将菜窖的门做好了。“要放什么,我来,不用你下来。”冯如萱早前一直询问菜窖何时挖好,且还将从村里收来的粮食,绿菜,肉等该收收,该包包地忙活了小半晌。
“什么都不放。”冯如萱笑答。
“什么都不放?!”董天赐与董三郎两兄弟皆傻了眼。
“那些都是要运回县城的。”冯如萱清脆道:“哦,对了,还得留些,明早用。我去予娟儿说。”
“不用,弟妹,我去说。”缓过神的董三郎忙又张罗道。
董三郎一走,菜窖上下就剩董天赐与冯如萱。“如萱,我与你商量件事,咱既是收了三哥亲手扎的毛竹梯,届时就别让三哥再破费了,行吗?”此时董天赐才敢启口与冯如萱打商量。
“行,怎不行。董郎你就放心吧。三哥待你我如何,我心里有数,其实我本不想再让三哥操劳的,可届时我爹娘会来,若三哥真空着手来,不好看。”
“如萱你……”听闻冯如萱的未雨绸缪,董天赐不禁楞立在菜窖里,半晌不知道回神,没想到如萱竟是心思细腻之人,竟连未来之事都规划的如此周祥。
只是董天赐又有些不懂了,如萱既然能为新房宴未雨绸缪,难道就没想到明天也要用米面菜肉,怎会只留够明早用的,难不成是想现用现收,那来得及吗?董天赐拿捏不准,欲启口提醒冯如萱。
熟料:“弟妹,我把东西抱来了。全交给四弟啦啊。”董天赐刚要启口却被董三郎一声震断。一下子,董天赐就忘了他要与冯如萱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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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吃饱没?”
“饱了,爹。”豆芽与董三郎皆是一脸的餍足。只是父子两刚一回家,见到那家门前似正等着他父子归来的满脸堆笑,满口黄牙的男人,父子两便谁也笑不出来了。“爹,我怕!”豆芽打着哆嗦一把紧圈住董三郎的大腿。
“豆芽乖,不怕啊。”董三郎一脸戒备地盯着家门前静候自己多时的二哥,畏畏缩缩地伸手探向怀里,欲将银子取出还给二哥,就见二哥脸上的笑容愈加浓郁了。
董二郎抢步上前,似早就醒觉了董三郎接下来的举动,猛一把将董三郎地手按回去,故作大气道:“三弟咱们兄弟两还提什么钱不钱的,二哥我那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听说四弟家盖新房,明天你帮我给四弟说说去,就说二哥我想过去给他帮忙。”
“二哥要过去帮四弟盖房?”董二郎一席话把董三郎说懵了。
“是啊。明天你帮我给四弟捎个话,就说我与你二嫂明天一起过去帮忙,就这么说定了哈。你可别忘了跟四弟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歇着了,明天一早我家的水,我自己担,你好早点帮着四弟家干活去。我走了哈。你别忘记明天跟四弟说这事,千万别忘了!”董二郎不放心地连连叮咛,这才回家。
徒留下一脸茫然的董三郎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