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孩子,董天赐似真被魏大嫂给唬住了,也没来得及细想,若细想,董天赐就会发现魏大嫂这话是危言耸听,故意唬他的,就说这水缸确实能抵两个冯如萱那般膀大腰圆,可个头却不抵冯如萱高,才到冯如萱腰,就算冯如萱真不小心折缸里,也淹不死,顶多多呛几口水罢了。
“董郎,这水缸怎用?我不大会,你可的仔细教我,我可不想出事。还要董郎你救我。”听魏大嫂一席话,冯如萱险些憋不住笑的当场笑出声来,岂能听不出魏大嫂这是在吓唬董天赐,这男人倒真好骗,魏大嫂说,他就信。耿直的可爱。
见董天赐信以为真了,冯如萱也坏,并不告诉董天赐这是魏大嫂故意唬他的。她还想借这个机会跟董天赐好好地增进下两人间的感情呢。
“董郎,我要用水,你看是不是……”冯如萱要董天赐教自己水缸的用法,可董天赐呢,却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意识,见董天赐半晌不启口教自己水缸的用法,冯如萱只得再使坏,冲到水缸前,故意做出不能做的危险动作,将半个身子塞进水缸里:“这样?!”
水缸发出嗡鸣,很显然是女子将头埋进水缸里发出的回音。
“你疯了!哪有你这样打水的!”见冯如萱做出一头扎水缸里的危险动作,董天赐吓得三魂七魄差点飞了,立即伸手扯住冯如萱的胳膊,一把将似孩童般顽皮的女子拽回来,紧锁进怀里。生怕一个不留神,又放她跳进水缸里生事。
“那水就那么多,我不这样打水,要怎么打?”冯如萱扮无辜道。眨巴着盈亮的凤眸,定定地看向董天赐。
董天赐似遭了雷击般,身子不由地一抖,一张俊脸霎时再在冯如萱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红得好似能拧出红水般:“以后缸里的水绝不会少于半缸,我每天早上会将水缸打满水给你用。”董天赐最受不了就是冯如萱扮无辜的样子,让他急不得,恼不得,再多的埋怨,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哦。”冯如萱听闻面无表情地回应,心则再起涟漪,这男人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竟答应她每天都会打满一整缸水给她用,对她可真好!
“还有,你用这个舀水。不许再直接提桶往锅里倒,这舀子你要觉得小,用不习惯,赶明儿,我再做个大些的给你。”说着,董天赐手探进怀里,竟从怀里好似变戏法般地掏出一个金黄色的水舀来。
水舀经过无数次的打磨,手握的舀柄已变得甚是光滑,可其他的地方,似还没来得及处理,还有毛茬。
“董郎亲手做的?”冯如萱接下水舀,握在手里爱不释手,似舀水般又比划了比划,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水舀子定是董郎亲手做的。昨夜冯如萱隐约听见沙沙的打磨声,她还当错听了,没想到竟是真的。
“恩。昨夜打的,外沿还没磨好,许会割手,你先将就着使,小心些,晚上回去我就把它磨好。”也是见冯如萱粗心没带水舀,董天赐才将自己做出的半成品捧出来给冯如萱将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