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董天赐竟再度无视,又哄了豆芽几句,便又埋头劈起柴来,不过这次董天赐埋头地瞬间,竟冷冷地横扫了冯如萱一眼。
这下,冯如萱哪能还看不出,董天赐这是生她的气呢,这男人都表现的这般明显了,可是没理由啊,难不成是她将喜帖烧了一事曝露了。不会吧。冯如萱努力地猜测着。
“三郎,我瞅情况不大对,咋天赐跟冯小姐似是闹脾气了,要不你去看看你兄弟?”
“行!”就算魏大哥不提醒,董三郎也正想去看看。
从董天赐打水回来,董三郎就看出苗头不对,怎么四弟的火气好似瞬间涨起来的般,与豆芽说话,却偏偏不理弟妹,这又是唱得哪出?虽说四弟的性格闷是闷了些,属于三脚未必能踹出一个字来的那种,可有人若与四弟问话,四弟皆会应,更何况是弟妹。
照四弟的脾气,董三郎猜测许是四弟回村不巧撞见了娘及大哥,二哥家了,可仔细一想,董三郎又觉得不对,因为在家总受气的关系,董三郎许是被家人当免费劳力使唤惯了。今早出门,董三郎是将两个哥哥家的水缸全打满水,才走的。董三郎怕,若自己不打满水就走,晚上娘与两个哥哥家又会来找他与豆芽的麻烦。
“三郎别去!不用去了!”董三郎才将刨木头的家伙撂下,就被魏大哥一把按住胳膊,又把董三郎按坐回地上:“没事了,天赐跟冯小姐和好了,人家小夫妻似没闹脾气,干活!快,埋头干活!”
董三郎闻声一怔,不禁再一抬头一看,一下吓一大跳,赶紧垂头,拾起地上刨木头的家伙,红着脸,看也不再看再,佯装出埋头苦干的架势。也有不开眼的,两个光棍竟还木讷地抬头直勾勾地打量,娟儿见到,当即给那两光棍猛打手势,又狂翻白眼,要他们赶紧低头干活,别有得没的瞎乱看。
“手。”当木柴劈出一小堆后,董天赐终于沉声对冯如萱蹦出个字来。
冯如萱闻声一怔,谁让董天赐半晌的不理她,冯如萱本没打算伸手,可董天赐一唤,她却下意识地伸手递向董天赐。只是冯如萱哪道董天赐要她伸手做什么,手递过去,冯如萱竟甚是随性的递个手背过去。
见冯如萱递来的竟是细滑的手背,董天赐脸色再寒了一圈,这女人真有气死他的本事。
“手心。”董天赐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生挤出两个字来。
“哦。”冯如萱这才一翻过手,将手心面向董天赐。此刻冯如萱不禁心里叫起委屈来,这男人掌心对她,她还当他是想牵她手呢。
“你个千金小姐,哪是做粗活的料儿。”见冯如萱刚又提水,又劈柴,掌心已是膈得通红一片,董天赐不禁心疼的埋怨。
顾不得避嫌,手里又没有消肿止痛的草药,董天赐轻执起冯如萱的手,将斧头立于脚畔,抬手,边给冯如萱按揉红肿处,边道:“这样揉按可活血。以后粗活你都不许再碰,放着,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