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等人一起洗手用饭。
众人围着长桌排排坐,目视着桌上色香双全却不知味道如何的菜肴谁也不敢动筷。豆芽看看东家的叔叔,西家的伯伯,嗅着菜香已然食指大动,只是叔伯,爹爹谁也不肯拿碗筷,豆芽亦不敢动筷。
“怎都不动筷啊?”再度端菜上桌,见无人提筷,冯如萱露出狐疑之色:“三哥,豆芽吃啊,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套。”
“弟妹,其实我跟豆芽出来时已在家里吃过了。不饿!”董三郎鲜少说谎,谎话一出口便被冯如萱识破。
其实冯如萱已是跟豆芽打听好的,自也不会被董三郎的谎言糊弄了:“豆芽你跟四婶说实话,真在家里吃了饭来的?”
董三郎一听冯如萱问豆芽,便知事情要完,忙给豆芽打眼色。只是董三郎的眼色哪有冯如萱的话好使:“豆芽你若不跟四婶说实话,那四婶应你的事也不会作数了哦。”
豆芽听闻,哪敢不实话实说,倒是董三郎又懵了,自家娃儿究竟跟弟妹私下商量啥了:“没。爹与豆芽皆没吃早饭。”
“三哥。”冯如萱倏地拉下冷脸。“跟我与董郎客气是吧?那好!既是三哥如此客套,我也不用三哥来帮忙盖房了。大伙也是,再跟我与董郎客气,我也不好雇各位!”
“别,别,冯小姐。”那抬房梁木的人又启口打圆场道:“大伙这不是都不好意思吗?既是天赐兄弟与冯小姐的一番美意,大伙也别愣着了,赶紧该吃吃,该喝喝,吃喝完了好干活!三郎你也是,快带着豆芽一并用饭。”
可说是这样说,只是谁敢吃!抱起碗筷的众人皆面露苦色,就好像吃得这顿是断头饭般。
才听有人带头应了一句,冯如萱就听豆芽扯着脖子甜腻地唤了声:四叔。冯如萱无心再关照众人,忙挑头望向那步履沉沉归来的男人。
“快,去接着点姑爷。”冯如萱一句话似特赦令般,车夫立即冲上前去,众人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他们怎就不是冯家下人。那般好命,毕竟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
“董郎,累坏了吧?”车夫才接下董天赐扛来的米面口袋,冯如萱便快步上前似要为董天赐擦汗。
众目睽睽下,董天赐哪敢让冯如萱为他擦汗,忙抬手用袖口将脸上的汗水一把抹净,再沉声岔开话题道:“累倒不累,就是饿了。”
“就知道你会饿。”冯如萱一听便笑了,当即将董天赐带到长桌前。
董天赐刚一落座,便飞快拾起碗筷,顾不得与众人礼让,就将红透的整张俊脸埋进碗里,弄得好似饿死鬼投胎般。董天赐边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边似生怕冯如萱会忍不住给自己添菜,忙夹起摆在面前的小炒,丢进碗里,就着米饭大口大口地吃起。越吃越香。
一碗入腹,董天赐还嫌不够:“还有饭吗?再添一碗。”
“有,有。”冯如萱听闻笑得花枝乱颤。
娟儿及董三郎等人已然看傻了。
“四婶,豆芽也要添饭。”就在众人目瞪口呆时,豆芽已与董天赐一人皆解决掉一碗饭,豆芽高举起碗,也嚷着再来一碗。
“四弟,豆芽你们两个吃这饭菜,没觉得身体有啥不妥?”待冯如萱折身离开去盛饭,董三郎等人忙与董天赐,豆芽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