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咧开的大嘴,紧张兮兮道:“嘘,爹,轻些,四婶说四叔娶她,盖房的事,暂时不想被奶奶,大伯,二伯家知道。”
“啊?”董三郎又被说懵了,不过今天与四弟交谈后,董三郎也知四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的缘由何在,可四弟闹脾气,四弟妹该劝着点不是吗?再者四弟小夫妻在村东头大张旗鼓的雇人盖房,早晚也要被家里人知道。真不知道四弟妹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你四婶没告诉你为啥不能说?”
“没。”豆芽回完,便埋头用饭,董三郎知道自家娃儿不会说谎,便也没再细问。毕竟这是四弟小夫妻的事。他这个做三哥的不好管。父子两人很快吃完饭,豆芽擦干净了小嘴,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来。
见自家娃儿又掏出第三个包裹来,董三郎已是惊愕得不会讲话了,木讷地看着豆芽摊开油纸包,从里面捏起一块花糕递向自己:“爹,这桂花糕可甜可香了,是豆芽特意给爹留的。爹尝尝。”
“豆芽吃吧。爹不爱吃甜的!”见娃儿这么懂事,忍着馋虫也要把好吃的留给自己一份,董三郎心里皆甜丝丝的,哪舍得跟自家娃儿抢吃的,忙扯谎说自己不爱吃甜食。
“可爹……”豆芽似信以为真,当爹爹真不爱吃甜食,便捧着捏起点心兀自吃起来,只是吃完手里的,面对剩下的糕点,豆芽犯难了:“爹,豆芽吃不了咋办,四婶说藏在肚里才安全。”
架不住娃儿礼让,董三郎终于捏起块花糕放嘴里。见父亲吃了,豆芽这才放心地再捧起一块花糕,兴高采烈地吃起来,父子两人将包回来的花糕消灭干净,洗漱完毕,这才上床睡下。
翌日:
董三郎与豆芽父子起了个大早直奔村东头,因家里穷困潦倒,董三郎父子皆没有在家吃早饭的习惯。这也是昨天冯如萱从豆芽嘴里套来的情报。
为了能让董三郎父子吃顿早饭,冯如萱与董天赐二人又早早的出了冯家门,这次再去乡下,冯如萱可是半点不含糊,要府里人特意备了两口大锅,还带走了不少的作料,至于食材,冯如萱却是带得甚少,仅带了些肉类及够做今日早饭用的。
食材这东西,尤其是米面类,乡下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哪里用得着大老远的运去。
下了马车,董天赐早饭也顾不得吃,忙去村里张罗人手,选木料。而冯如萱则与娟儿及马夫留下负责烧早饭。
远瞥见走来的一大一小身影,身后竟还有几人扛着木头远远跟来,冯如萱忙指挥娟儿与车夫道:“娟儿你们两个谁代我去迎下三哥他们。我留下炒菜!”本以为烧够五人饭菜就好,哪承想,董天赐竟选好木料带人回来,冯如萱欲亲自掌勺,露一小手。
只是冯如萱这声却吓坏了娟儿与车夫,两人半晌竟谁也没做反应。“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冯如萱不快地督促道。
“是,是!”娟儿与车夫边应,边目瞪口呆地不时回头望向自家小姐,要知道冯如萱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冯府小姐,哪里做过烧饭这等粗活,也不知道小姐烧出来的菜能吃否,会不会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