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伯……”
说到二伯董二郎,豆芽不禁想起刚在自家门口二伯堵门放出的狠话,豆芽心里一苦,手一松,花糕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豆芽当即小心窥探向冯如萱,生怕冯如萱因自己不小心弄掉花糕而雷霆大作。“四婶,豆芽不是故意的,不是……”
“没事,一块花糕罢了。还有这么多呢,再说四婶知道我们豆芽不是故意弄掉的。”冯如萱可不会为一块花糕而数落豆芽,她现在只想知道豆芽说得二伯究竟做了什么,竟能把豆芽吓成这般胆战心惊的样子:“豆芽刚说二伯,二伯怎么我们豆芽了,看把豆芽吓得。”
被冯如萱宠溺着,豆芽从无依无靠的小草瞬间找回了被人当宝疼的感觉:“四婶。”豆芽嘴角一苦,不禁掉下金珠子来:“二伯说要是我爹再还不上他家的钱就把豆芽卖掉。”
啪――冯如萱猛地一震臂,险些气得发飙:“反了他了。他要是真缺钱,怎不卖他家孩子,竟把主意打到我们豆芽身上。我看他敢!”
“四婶。”豆芽哭着,一头扎进冯如萱怀里,圈着冯如萱的脖子,懂事地倒哄起冯如萱来:“四婶不气。四婶不气。二伯家的妹妹才刚出生,还没满月呢。”
扑哧――听闻豆芽的劝解,冯如萱被逗笑了,且是笑得前仰后合。“那就等他家闺女过了满月,四婶再想办法,要不就把他闺女卖掉,替我们豆芽出气。”
“不要!豆芽最喜欢弟弟妹妹了,舍不得。”
这边,董天赐正予董三郎说出要雇人盖房的事,而董三郎呢,也才刚予四弟询问道能不能把他也雇了帮忙盖房,那边冯小姐好似被他的儿子不小心惹恼了。发出低吼,只是因距离隔得甚远,董天赐与董三郎皆没听清冯如萱吼了什么。
董三郎求于四弟小夫妻,雇自己帮忙盖房,岂能让自家娃儿不以小心惹恼了冯如萱,见状董三郎便坐不住了,忙要起身,探个究竟,说不好听的大不了当着弟妹的面,数落自家娃儿一顿,必须得让弟妹消气才成。
“三哥你先坐,我去看看。”董天赐亦察觉到事情不大对,忙安抚董三郎,欲亲自过去探个究竟。谁知,就在此时董天赐又见冯如萱搂着豆芽,一大一小有说有笑的,一点也没有生气,闹不快的架势。
“四弟这?”董天赐看到的景象,亦映入董三郎眼里,两个大男人哪知这里面的蹊跷,只觉得奇怪。
“好了,三哥你就别多心了,看样子,豆芽挺讨如萱喜欢的。”董天赐站着又远远地观望了片刻,才重新屈身坐回长条椅里。“三哥,还是说说你找我雇你盖房的事吧。是不是二哥家又逼你还钱了?”
“哎!”说到被董二郎逼债一事,董三郎不禁愁眉不展:“四弟,这事三哥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二哥说要是这次若是再还不上欠他家的钱,就把豆芽卖去春香院做小伙计。”
听到这,董天赐的手已然攥起,拴成了拳,指骨则捏得咯咯作响。松开紧攥的拳头,董天赐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袋子来:“三哥,这银子你先拿回去还二哥。堵了他嘴,千万别让他去娘面前瞎叨叨。”
“四弟你疯了。你把这钱给我,你跟弟妹的新房不盖了?!”董三郎当董天赐给自己是雇人盖房的钱,说什么都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