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董天赐费解地看着托盘,而冯如萱则在看见宋老管家端来的托盘时,第一时间心里有数了。
“天赐你先起来。”冯老爷伸手将董天赐挽起,无奈又似埋怨地冷扫了冯如萱一眼。那意思便是要冯如萱也起身。冯老爷再冲宋老管家一颔首,示意宋老管家将托盘递给董天赐。
红绸掀开,里面赫然静躺的是整整五排的雪花银。
“爹,您这是?”见到如此之多的银两,董天赐不禁呆住了。
“早前我就猜你许是不愿接管我冯家的生意,想凭双手及自身的本事给如萱幸福。”冯老爷道:“所以这五百两就当做爹给你与如萱的嫁妆了。”
“这?”看董天赐犹豫不决的样子,定是又不想收。
“谢谢爹。”然而这次冯如萱却没再与自家父亲客气。伸手飞快地接下五百两嫁妆,冯如萱心道:她与董天赐去乡下过日子,可少不了要用银子的地方,她私存的那百两银子哪里够使,若加上这五百两,那就稳够了。
“恩。”见女儿替女婿收下银子,冯老爷甚为满意。
冯夫人则从旁劝慰董天赐:“天赐你带着如萱去乡下住,房子得置办,田产,地产都不能少,这些都需要用银子。收下吧,爹娘也是为你与如萱好。”冯夫人从旁附和,无外乎是希望女儿跟董天赐去乡下能过得好些,少受些苦。
“可这银子是爹给如萱的嫁妆,天赐怎好擅用?”正当冯如萱细细规划着到手的嫁妆要如何花销时,就闻董天赐在旁小声嘀咕。
嗖的一下,冯如萱的火气徒然涨起,这男人都与她成了亲,入了洞房,他们二人就差圆房了,他怎竟还与她这般见外:“若董郎一定要与如萱分这么清楚,那这五百两就当是董郎借的,届时赚了银子董郎再还。”冯如萱没好气道:“董郎要不要再立个字据,署上名字,再来个一年为期什么的?”
“恩。也好。那就再立个字据,署上期限。”不成想冯如萱一时气愤出的主意,竟真被董天赐采纳。当即便要宋老管家取来笔墨纸砚,董天赐当场立下借据。
见董天赐满脸诚恳地立字据,冯家二老则在旁啼笑皆非不已,女儿的气话。他们都听得出,奈何自家这老实忠恳的女婿却听不出。
冯如萱气恼地从旁恶狠狠地盯着董天赐,气得直抽凉气,半晌地不吭一声,却没拦着。任由董天赐立好字据,名字刚一署好,冯如萱便一把将字据抢了去,不等墨迹晾干,便叠成四方,飞快地收进了袖袋里。更加坦然道:“这嫁妆乃是爹给女儿的,那董郎的借据就由女儿代为保管了。”
冯如萱的又一句话,逗得冯家二老险些笑抽过去。女儿这犟脾气,再遇见这么个憨厚,耿直的女婿。这往后的日子定少不了乐趣!
“娟儿你陪小姐同去乡下。小心伺候,切莫怠慢。”
“是。娟儿明白。”娟儿边应,边接下冯夫人偷递来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