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来。哪成想,竟引起了董天赐的误会。
冯如萱耐心地等待,本为等董天赐来哄她,可谁知漫长等待竟是那半挂在床外侧的男人竟睡着了。冯如萱爬起,见董天赐半悬着身子入睡,气得五脏六腑生烟,恨不得抬脚送董天赐去床下睡。这男人可真是个闷葫芦又蠢又纯!
重活一世的冯如萱,在林王氏等人的‘熏陶’下,从一朵尘世不染的小白花训练成活脱脱的心机婊。可心机深重的冯如萱竟也搞不定的人。就是眼前她这性子甚是耿直的相公。
手托腮,冯如萱定定地凝视着董天赐俊逸的睡颜看了足足小半刻,最终脸红心跳却又无奈地发出哀叹,心中亦安抚自己道:来日方长,来时方长,冯如萱啊冯如萱总有一天你会要董郎乖乖的,主动的求你与他圆房。不必急于这一时。
露出浅笑,冯如萱见男人是真睡熟了,不禁壮起胆子将自己湿润盈暖的香唇轻覆在男人敛成笔直一线的薄唇上,偷了枚香吻,这才抚着烫灼的俏颜轻地枕上男人宽大的臂弯,禁不住困意地沉沉睡去。
只是冯如萱却不知,就在她熟睡不久,她身际的董天赐竟猛然‘醒’来。脸色赤红得堪比屋中早已熄灭的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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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夜深人静,早前挨不住板子的林王氏终于自昏厥中苏醒,醒来的林王氏顾不得被打开花的屁股,飞快地冲到牢门前双手紧握住牢门的粗木柱,扯着脖子就又喊起冤来。
“喊什么喊!没挨够打怎的!”林王氏的呼喊竟将牢头引来。牢头不耐地冷扫了林王氏一眼,便阴冷冷地喝斥起来。“就你还敢喊冤,你也配?!你家丫鬟,还有那冯府做事的老妈子,连带那郝媒婆可是皆承认了,说是皆受你指使,才去谋人冯小姐的首饰。”
就在林王氏昏厥的这段时间里,郝媒婆见冯家一直未曾来人替她作证,而她又不堪毒打,便屈打成招。招供承认自己亦是受了林王氏的指使,顾才偷冯如萱的首饰。
“呸。你胡说!”林王氏一口吐沫啐在牢头脸上。
当即就把牢头给惹急了,像林王氏这般贼喊捉贼的,牢头见多了:“你这刁妇可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牢头狠狠一抹脸道:“你若再敢吵,就没饭吃,饿着你,看你还有没力气再吵。”
“你敢。我林家不会放过你。”林王氏启口刚一胁迫牢头。
就见牢头冷一掀脚,将摆在林王氏牢门前的冷饭的食盘一脚踹翻:“你看我敢不敢!”
“你……”林王氏气得脸色苍白,唇角打抖。
“刁妇,别说官爷我没提醒你,就算现在你儿子真能掏得出银子来捞你,你都未必能出得去!老实点,少受点皮肉苦!”说完,牢头气恼地转身欲走。心道:自己跟个疯婆子瞎叨叨个啥,疯婆子还未必领情,不如找家酒楼喝两盅小酒,也好消消气。
“郝媒婆,笑笑,吴妈,姓冯的,姓董的,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林家绝不会放过你们!”牢头刚一转身,林王氏竟又嚎上了!吓了牢头一跳。
“他娘的。还真是不知死的鬼!”牢头喝酒的心情被搅,气鼓鼓地从旁抄起廷棍冲向林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