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留您了,您就留下喝小女的喜酒吧。我家老爷也知道您刚乃是逼不得已。不得不那般讲。”冯夫人亦忙上前帮自家相公挽留郑员外。
“郑伯伯您看我爹娘都这般留您了,您就留下喝如萱的喜酒怎了。”冯如萱亦忙上前,更招呼董天赐一起来留人:“董大哥。快来帮忙!”
听闻冯如萱招呼,董天赐岂敢怠慢,几步上前,便代替冯老爷挽住了郑员外的胳膊,被董天赐挽住,郑员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此刻,郑员外已是两脚皆迈出了冯家大门,谁知董天赐出马,竟又将郑员外拖回了冯家。
重活一世,冯如萱知道许多关于未来之事,比如郑员外很快就要离开他们桃源县了,郑员外手里不单有家首饰铺,还有家酒楼生意做得出奇的好,那家酒楼更在今日被郑员外让予她冯家打点。若是冯如萱没记错的话,郑员外的酒楼在前世刚被他爹收来,就被他爹当做嫁妆送予了那林家,后来也正是那酒楼助林家一跃枝头飞黄腾达。
出来又进去的郑员外自是不好意思再说要走的话:“既是如此,那郑某就恭敬不如从命,留下喝喜酒了。”神色一改,郑员外露出欣喜之色。其实郑员外今日来冯家,一来是喝喜酒,二来则是想将手里的两家商铺让予冯家。他儿子在京中考取了功名,要接他进京过好日子。
“天赐直接带郑员外进府。“见董天赐出面甚是好使,一下便将郑员外留住,冯老爷不禁再女婿赞许连连,又乐得合不拢嘴。心情好了,冯老爷出手自是也大方了许多:“夫人,不如这样好了,待如萱与天赐成了亲。我差人送些银子给县老爷把那郝媒婆给捞出来。”
冯夫人刚要应好,就被冯如萱一语抢断。“爹,娘,那郝媒婆未必无辜,何必要浪费我冯家的大把雪花银去捞她?”
“如萱你此话怎讲?”冯老爷与冯夫人不禁被冯如萱的话说懵了。
“爹,娘不知,刚女儿去挽那郝媒婆时,见那郝媒婆腕上及耳上戴的皆不是我送她的首饰。”
“这?”冯老爷与冯夫人皆被惊住了。这不就是说林王氏未必说谎,郝媒婆未必无辜,许是真谋了人林家的聘礼,而郝媒婆为董天赐准备的聘礼也许真就是人林家的,郝媒婆非但讹了林家,还私吞了董家的彩礼钱。
只是容不得冯家二老细想,就被娟儿的惊呼震断:“小姐您怎竟还在这与老爷夫人说呢,您这喜服没换,头饰也没戴。这是哪是要成亲的样子!这吉时可是眼看着就要到了!”
“呀!”冯如萱低呼出声,早她便料到会有此闹剧,顾才没穿那繁琐的大红喜服,戴那负累般的头饰,结果哪料到竟闹到现在,还险些误了吉时。只是冯如萱离开时,亦不放心地跟爹娘叮咛:“爹娘,那郝媒婆的事还是交予县老爷细审,咱冯家可千万莫插手,免得惹上官司。”
“行。如萱你快去,别误了吉时。耽误了你与天赐成亲。这事娘与你爹心里有数。”冯夫人督促女儿道。心里则与自家相公皆有了决断:郝媒婆的事,他们冯家不打算管,就像自家女儿说的莫惹上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