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王氏说谎,要林王氏替她背黑锅,于是笑笑张嘴就咬向林王氏:“县老爷,我家老夫人刚还曾亲口承认买过同样的玉坠,所以笑笑并不曾说谎,想来定是我家老夫人看上了冯小姐的玉坠,动了非分之想,顾才在县老爷面前扯谎!”
“恩?!”听闻笑笑栽赃,县老爷不禁又怒瞪向林王氏。
林王氏被瞪得身子一抖。“呸!你这小贱蹄子休得胡说,分明就是你与你那老姨做的好事,还想冤枉我,要我替你俩背黑锅。县老爷,民妇冤枉,民妇真的冤枉啊!刚刚您也是见着的,分明是笑笑她故意拿话套我。民妇承认确实见冯小姐的玉坠模样好,心里喜欢,也确实是动了那么一丁点的心思,顾才在刚才谎称曾买过同样的玉坠。可民妇从未来过冯府,今日也是头次见冯小姐,更没可能偷冯小姐的玉坠,望县老爷明察,还民妇个公道!
林王氏喊完冤,又瞪向笑笑,指控道:“这笑笑她老姨乃是冯府做事多年的吴妈,那吴妈平日就手脚不干净,没少抠冯府的月度银子使唤,冯小姐的玉坠定是吴妈偷的。”
林王氏与笑笑互泼脏水,互相指控,半晌县老爷也没断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冯家人与在场的宾客却是心里有数了,这两人可真是一点也不冤枉,皆是贪心不足的主儿,就该关进牢里,吃几顿牢饭,最好再挨上几顿板子,看她们还敢不敢再贪!
事闹到此处,冯老爷与冯夫人早已是不耐烦了,今日可是他们家女儿成亲的大喜日子,平白无故遇见这么多人上门滋事也就算了,结果闹到最后竟与他冯家半点关系也没有,祸事全是上门惹事的人自己闯的。
县老爷见冯老爷与冯夫人皆面露不快,也知道自己今日的差事算是办砸了,非但没能如愿从冯家人手里套来银两与首饰,反倒把冯家这么个大户给惹恼了,这让他以后可还怎么有脸再来冯家白讨想要的东西。
“好了!都别吵吵了!”县老爷怒喝一声:“将这两人通通押走。带去衙门听审。”
“是!”衙役上前,扯住笑笑的胳膊,将笑笑从地上拽起。另两名衙役则亦将林王氏拎起往出提。
“老爷,民妇冤枉!”
“老爷,笑笑冤枉啊!笑笑真不曾与老姨合谋,偷冯小姐的玉坠!”林王氏与笑笑宛似约好般地整齐喊冤,呼声大躁。
“竟还敢胡乱叫嚣,你等听好,将她二人押回去后,先赏她二人每人二十大板。若敢咆哮公堂就再打二十大板。还不赶紧押她二人回去打板子。再搅了人冯小姐的喜事!”
一听县老爷的怒吼,林王氏与笑笑皆傻了眼,被衙役提走时,已是喊都不知道喊了。
要衙役将林王氏与笑笑押走,县老爷则不敢闲着,留了下来,打算与冯老爷调节下早前不小心搞破裂的友情:“冯员外您看今日之事闹的。实在过意不去,过意不去啊!”
“郝媒婆您怎还在地上跪着,快起来啊,这不都没您的事了,您是清白的,快起来吧,您可是如萱与董公子的媒人,今日如萱还想好生的款待您呢!”县老爷那边讨好冯老爷,冯如萱在这边竟善待起郝媒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