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曾见过同样的玉坠,如萱倒想问问县老爷与林老夫人不知这卖玉坠的首饰铺是赵家?还是郑家?”桃源县卖首饰的铺子不过就三家,冯老爷占其一。
冯如萱的问话刚一出口。林王氏与县老爷皆被问得一愣,林王氏飞快地横视线扫过到场的众宾客,而县老爷则成竹在胸,两人几乎同时作答。
“郑家。”县老爷道。
“赵家。”林王氏应。谁知,两人出口的答案竟是不同,霎时,围观人群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冯如萱则倏地勾唇轻笑起来。没说对错,冯如萱只对人群里的宾客轻唤了一声点到了其中一位宾客:“郑伯伯您也来喝如萱的喜酒啊?”
“是。”被冯如萱点到名字的郑员外苦笑着应道。
“县老爷说尊夫人曾在您家的首饰铺里见过同如萱相仿的玉坠,可有此事?”
县老爷在桃源县的权势何等之大,县老爷说在郑家的首饰铺里见过玉坠,郑员外岂敢说没有。再者,郑员外在此时竟接到县老爷递来的眼色,郑员外还当县老爷打眼色,是要他帮忙圆谎,郑员外自是不敢怠慢,得罪不起县老爷,唯有得罪林王氏。只是郑员外却是误会了县老爷的用意。“是,前年我家铺里确有摆过这玉坠,不过这玉坠卖相不好,只摆了一日便收了。一件也不曾卖出!”
“郑……”县老爷脖子一梗,青筋都露出来了。
“原来如此。”冯如萱则飞快抢话盖过了县老爷:“既是县老爷说得乃是真事,那林老夫人就……”
“不,不是的,县老爷。民妇不曾说谎,这玉坠真是民妇从赵家首饰铺里购来的。”林王氏一口咬定她并未说谎,玉坠确实是从赵家首饰铺购得。谁让赵员外今日并不曾到场,林王氏还以为赵员外与冯家关系不好,冯家未送喜帖给赵家,顾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当场揭穿。
只可惜林王氏却是估算错误:“大胆刁妇你竟还敢口出戏言诓骗本官,还不从实招来,本官许能念你有心改过,从而轻判,说,此物究竟是你从何人手中所得的赃物!”
县老爷这一喊赃物,林王氏这才听清,瞬间傻了眼,原来她早前竟真的不幸猜中了,这翠玉坠竟真是赃物,是笑笑她那老姨从冯家偷来,转渡进笑笑那小贱蹄子手里。
见林王氏犯楞,冯如萱又假好心地与林王氏解释道:“林老夫人许是不知,赵员外与我爹乃是世交,今日不曾来喝如萱的喜酒,并非我冯家没送喜帖去,而是赵伯伯正替我爹打点我冯赵两家的首饰铺。自从我爹开了首饰铺后,赵伯伯便将家里的首饰铺让予了我爹,别看我冯赵两家明面上是两家首饰铺,各做各的生意,实则早已合为一家,外人许是不知,不过县老爷却是知道的,所以每当县老爷家的夫人想要添购新首饰必会来光顾我冯家及郑伯伯的两家铺子。”
冯如萱边说边倏地扬起视线冷睨向正打抖,已知自己大祸临头的笑笑。
此刻,林王氏哪还不知笑笑早前出面帮她做证乃是包藏祸心,林王氏气都气死了,唇齿打颤直指笑笑骂道:“笑笑你个小贱蹄子竟与你老姨偷冯小姐的玉坠,最后又栽赃给我,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