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日后可要咱冯家怎做生意啊!”冯夫人也生气,可更为家里着想。
冯老爷又何尝不想为家里着想,可冯老爷却知道县老爷质疑要搜他冯家的铺子的用意,帮他女儿寻找失物,帮林家证明清白皆是假的,这狗县令不过是想顺手牵羊,从他冯家铺子里见好就拿罢了,可他若不让县老爷搜,又如以证明他冯家的清白。
“爹爹所言甚是,既是县老爷想搜,便去搜好了。不过如萱倒想与县老爷提醒一声。”谁知冯如萱此时不知在想什么,竟胳膊向外拐,帮县老爷说起话来:“我想县老爷该不会是在怀疑董公子送予我的那些个聘礼吧?那些个聘礼,如萱早已一样样地拆开看过了的,里面根本就没有首饰,不过皆是些茶叶糕点布匹类,且又数量繁多,如萱当时心情好,便将聘礼分发给我冯府里的下人们了。”
冯如萱说完,再冲娟儿一递眼色,娟儿腿脚麻利,忙将昨日冯如萱好心分发给他们这些下人的赏赐取来,要县老爷及衙役们过目。娟儿取来的是绸缎,另几名冯府下人见娟儿的举动,也忙将昨日他们未曾享用完的茶叶及糕点捧来。当然昨日冯如萱用聘礼犒赏下人一事,早已传进了几户富贵人家里,王员外与徐员外等几名员外皆有耳闻,都可以出面作证。
“没有首饰?!怎可能。不会的,这绸缎,这点心,这茶叶皆是我林家送来的聘礼,里面不可能没有首饰的!”林王氏见娟儿捧出来的绸缎,当即便认出此乃是她林家下给冯如萱的聘礼,这些布料皆是她亲手置办的。
“林老夫人您说这话,就不对了!这茶叶,糕点,绸缎皆在咱县里有卖,这糕点,茶叶,绸缎,我冯府早前便有。且几位员外家也有,你若光凭这个就咬定董公子下予我的聘礼是你林家的,怕无说服力吧。”冯如萱似被气坏道,边与林王氏质问,边拿眸子狠挑向林王氏。
“呀!”冯如萱的视线在林王氏身上剐了一圈,最后落定在林王氏的水桶腰上看得出神,突然冯如萱惊呼了声。
冯如萱这一咋呼不要紧,惹得众人皆将视线投注在林王氏身上。
“小姐,那不是……”娟儿眼尖,一下就瞧出了林王氏身上的蹊跷:“我家小姐丢失的翠玉坠怎会在你身上?”娟儿手脚麻利,飞也上前,不等林王氏反应,娟儿便将林王氏系在腰间的翠玉坠给夺下来。
其间林王氏也想过阻止,可她被两名衙役押着,哪里阻止得了。
“夫人,老爷您们看,这不是正是老爷在小姐十五岁时辰时赠予小姐的翠玉坠吗?”娟儿将翠玉坠捧给冯老爷与冯夫人过目。
自己买来的东西,冯老爷又岂会认不出,那时,冯家的首饰铺才刚开起来,冯老爷去京里进货,不巧正相中一批好首饰,冯老爷便将首饰悉数买下带回家中,不巧其中件入了冯如萱的眼,那时正值冯如萱十五岁生辰临近,冯老爷便将一模一样的首饰皆退了,就留下这一个翠玉坠送予女儿做礼物,虽不能说天下仅此一件,起码在桃源县城找不出第二件。